鮮血噴濺,濺了陸婉兮滿臉。
狼王的獠牙猛地松開,發出一聲哀鳴,重重摔在了地上。
陸婉兮沒有了狼王的拖拽下墜,渾身一輕。她顧不得被咬傷腳的劇痛,身體向上,借著黑衣蒙面人的臂力,一躍而上。
看著陸婉兮滿臉的血,黑衣蒙面人顫聲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忍受著狼血的惡心,陸婉兮努力維持好平衡,急聲道:“我沒事,就是被狼血給濺著了。我們先離開這棵樹吧,我感覺它馬上就要倒下了。”
黑衣蒙面人定睛一看,稍稍放下心來,重新攬住陸婉兮的腰,“走。”
在他們飛離這棵老榕樹的瞬間,被折磨得再也支撐不住的老榕樹發出最后的“嘶吼”,重重砸在了地上。
正好砸在了剩下的群狼身上,無一幸免。
與黑衣蒙面人剛立于最近一棵老榕樹的陸婉兮見此,心有余悸之余,不由感慨,“自作孽,不可活。”
天不知何時亮了,天地間的一切重新被濃墨重彩,藍得透亮的天上浮著幾縷潔白的云,綠樹紅花,蟲鳴鳥叫,整個林間是既熱鬧又清亮。
見到笑得一臉恣意的陸婉兮,黑衣蒙面人的雙眼不由也帶了笑意。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除了……那惡心的狼血。他從懷中掏中一個潔白的帕子,專注地看著陸婉兮的臉。
帕子觸到臉的一瞬間,陸婉兮僵了僵,回過神來,忙偏過頭去。雖說她被蕭皓凜又是拉手又是攬腰的,可那是情況緊急。所謂男女授受不親,且她心里已經有人了。
“抱歉,是我唐突,我只是想幫你擦――”黑衣蒙面人囁嚅著,蒙面巾下的臉已經發燙。
方才光顧著劫后余生的慶幸了,陸婉兮頓覺臉上難受得緊。她一把接過帕子,“我自己擦好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