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謹嘴角一陣抽搐,我有說之后要見你嗎?這臭小子怎學會矯情了?
“陸學長,尚書令是為你來我這的。”陸婉兮揉了揉自己根本不酸痛的右手腕,將書案上之前抄好的《弈理要訣》遞給陸梓謙,“尚書令為你找我借《弈理要訣》,我想這本書也非一、兩日可以看完,就現抄了一份。這才剛剛抄好,你就來了,也是趕巧了。”
陸梓謙一把接過《弈理要訣》,本要落下的金豆子瞬間變成熠熠生輝的星辰,“父親,你對梓謙竟如此上心,梓謙太愛你了!”
陸梓謙彎腰,一把環住陸盛謹的脖子,因為激動與喜悅,差點讓陸盛謹窒息而去。
“臭小子,你是要把為父掐死嗎?”
陸盛謹一聲怒吼,讓陸梓謙從脈脈溫情中驚醒過來,嚇出一身冷汗,急忙松開陸盛謹,就想拔路而逃。
父親的怒火,是他不能承受的。
“陸學長,沐風去齋長那吃酥山了,一時半會回不了齋舍。”陸婉兮悄悄對陸梓謙眨了眨眼,“方才在我抄寫《弈理要訣》時,尚書令一直在說著你。陸學長,我真是太羨慕你了,有如此優秀又如此愛你的父親。”
一番話說得陸梓謙心里眼里全是對父親的孺慕之情,感動的金豆子終于是落了下來。拔路而逃,忘了。
“父親,我們書院里的飯菜挺不錯的,這個點正好用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父親,您正好可以嘗嘗。我將飯菜裝在食盒里,我們可以在我的齋舍里用飯。”陸梓謙興奮得恨不能手舞足蹈,很是賣力地拉著陸盛謹。
陸盛謹自是不愿,他今日來此是帶陸婉兮離開的,無奈陸梓謙腦子不大聰明,偏身上還有幾分蠻力,他若不發火,還真甩不開陸梓謙。
“尚書令,您方才給晚生的教誨,晚生銘記于心。若是尚書令允許,一月后晚生必登門致謝。”
陸婉兮對陸盛謹躬身一揖,起身時脊背挺得筆直,瞳孔亮得驚人,所有的懇切凝在眼底,仿佛在說,“兮兒知道父親的擔憂與顧慮,可兮兒有兮兒的堅持,兮兒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請父親等著兮兒回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