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父親十分不好說話,陸婉兮已是口干舌燥、頭暈目眩。原來,自己之前的無往不利,不是自己的口才有多好,只是父親對自己的寵愛。
那與自己一樣特殊生辰八字之人的死亡,讓父親再不能冷靜思考,所以父親才會這般“固執”。
陸婉兮淚水盈盈,她真的好想回家,她真的不想拒絕父親,可是,她還不能離開!
“父親,你在里面嗎?我是梓謙。”
“讓我進去,景和說我父親來書院了,他就在里面,你們憑什么攔著我,不讓我見父親?”
陸梓謙的聲音突然在屋外響起。
“這小子,還是這般聒噪。”陸盛謹本就皺起的眉頭,此刻幾乎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陸婉兮卻只覺松了一口氣,雖然她也深有同感,阿兄,不夠穩重。
她眨了眨眼,眨去眼中的晶瑩,“父親,看來阿兄跟兮兒一樣,也很是想念父親。”心里同時嘀咕著,看在阿兄這幾日表現勉強可以入眼的份上,人美心善的自己就姑且為他美一二了。
陸盛謹雖還是不滿著,但眉頭明顯舒展開來。
陸婉兮當即將門打開,對著門外的陸風與陸雨擺擺手。
目光落在陸梓謙身上,讓她揚起的笑容瞬間一滯。
陸梓謙神色很是不善地瞪了她一眼,就向屋中沖去,速度之快,帶起一陣熱風吹在陸婉兮臉上。
“父親,您真的來見病……穆清揚了,景和說您來書院了,我還不信。父親,您可是我的父親,您怎么能先來見穆清揚,之后才去見我呢?”陸梓謙鼓著腮幫子,眼里的委屈與不滿幾乎要化成金豆而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