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們只是有些好奇,所以就……”陸雨的臉漲得通紅,她有樹梢棲身作榻,亦有蜷于房梁陰影中,就連那深閨私語也是聽過不少。可那只是為了任務,似這般只是因為她好奇想看,而在門外偷偷摸摸還是第一次。
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再度升騰,陸婉兮低垂眉眼。稍頃,她才抬眸故作嗔怪道:“我就是心情比較好罷了,這也值得你們好奇?你們莫不是就喜歡看我憂心忡忡?看來,你們是太閑了,得給你們找點事情做。”
“春柳,現在來蹭飯的人越來越多了,陸雨可能忙不過來,你有空的話多幫幫她。”
“陸雨,你讓陸風去查查汪凝的底細,你抽空盯著汪凝,看她下一步有何動作。”
陸雷與陸電沒有過明目,陸婉兮已囑他們白日不要出門,晚上則斟酌錦衣夜行。
陸雷聽說蕭皓凜就是恩公,嚷著不愿相信。他的恩公大義凜然,一身正氣,怎么可能是蕭皓凜?
不過,他不是一個糾結的人,得陸婉兮再次肯定后,他就咧開嘴笑了。
“恩公長得還怪好看的,說話挺風趣的,是個好人。”
蕭皓凜容顏俊逸,氣質清冷出塵,若不開口,恰如高嶺之花,確實是個驚才絕艷之人。陸婉兮十分認可陸雷說“怪好看的”。
可“說話風趣”?蕭皓凜說話分明沒個正經,氣得她半死,與風趣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
她重重嘆了口氣,拍了拍陸雷厚實的肩膀,很是痛心疾首道:“老雷啊,你變了,變得狡詐了。”
在陸雷驚愕且惶恐的目光中,陸婉兮又是嘆了口氣,“說著不由衷的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陸雷嘴笨,張口結舌不知如何解釋,卻見陸婉兮神色凝重,“陸雷,你的任務十分重要,你得想辦法找到蕭皓凜,你的恩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