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你說秦大郎君跟我家大娘子說了什么,怎么他都離開半個時辰了,我家大娘子還坐在那里……傻樂?”
春柳半個身子貼在房門上,透過僅容一指寬的門縫,往里偷看。
只見陸婉兮坐在食案邊,雙手托腮,眉眼皆是笑意。
陸雨比春柳高半個頭,她的半個身子貼在春柳身上,自然也是瞧見了。
“主人這半個時辰就坐在那里,只是一雙眼瞅著的物件不同,時而低頭看向食案,時而抬頭平視前方的屏風,時而抬頭看向房梁,確實很是古怪。”陸雨沉默半晌,又道:“秦大郎君離開時也是帶著笑的,看來,他們肯定分享了一件讓人十分高興的事。”
“是什么事啊?”春柳微微轉了轉脖子,仰頭看向陸雨,一副很是好奇的模樣。
陸雨搖頭,這世間有什么事讓人如此高興,她實在想不出。
她是一個不怎么會笑的人,當初走出,她也只是松了一口氣。自從跟了主人,她的臉上才開始有了些許笑意。
虛掩的門縫里晃動著兩道影子,陸婉兮早就發現了,只是她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故而只作未見。這會兒見人還在那瞅著,她的眼底漫開一層無奈的笑意,故意蹙著眉頭冷聲問道:“貼了好一會門,門不累嗎?”
驚得正交頭接耳的的春柳與陸雨忙縮回身子,門立時被關得嚴嚴實實。
幾息后,門“吱啞”一聲被推開,一臉懊惱之色的的春柳先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臉不自在的陸雨。
“大娘子怎么發現的?婢子都很小心,就一點點門縫,也很小聲了,再小陸雨就該聽不見了。”
“春柳。”陸雨無奈,這都說的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