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風指了指院外,那意思是他作勢離開,正好看看來者是何人。
陸婉兮頷首,眼神示意他一切小心。
秦沐風回以微笑,眼神溫柔得似要滴出水來。
陸婉兮自然也報以一甜甜微笑。
一旁的陸風只覺這空氣中都飄浮著糖果的味道,甜味太重,牙齒好酸怎么辦?
秦沐風輕功很是不錯,待出現在滿是躊躇的袁逸風面前時,嚇了后者一跳。
“你……你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一點聲響都沒有?”袁逸風猛地后退數步,看清來人,不免有些氣極敗壞。
秦沐風雙手環胸,微抬下巴,好整以瑕道:“袁大郎君,這么晚了,來此是找清揚嗎?可這來了又在院外偷瞧著不入,不會是存了見不得人的心思吧?”
袁逸風氣得目眥欲裂,“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這里晃悠?你又存的哪門子心思?”
秦沐風無所謂地聳聳肩,“今晚月色甚好,我與清揚一起賞月,已賞了好一會了。”
“月色甚好?”袁逸風抬眼望月,今晚月亮彎如鉤,有什么可賞的?
袁逸風脖頸繃得筆直,斜睨著秦沐風,喉音溢出短暫的嗤笑,“月圓月缺各有其美,本是雅事,倒是賞得。只是……”
他拉長尾音,整個人帶了幾分慵懶,“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何當金絡腦,快走踏清秋;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琵琶半江紅,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珍月似弓。”
“秦沐風,月亮彎如鉤多是寫孤獨寂寞,喻離愁別緒,或者寄憂思愁情。”袁逸風上下打量著秦沐風,撇撇嘴,十分不解道:“你與清揚在一處,緣何就如此傷春悲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