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嗎?”見袁逸風半晌無語,袁尚書剛消散些許的怒氣再度升騰。
袁逸風見父親這般模樣,自是知曉父親已十分不耐,忙如實作答,不敢有半分隱瞞。
見袁尚書沒有半分驚訝,一副早已知曉的模樣,袁逸風暗道方才自己的明智。
想起父親的手段,袁逸風忙道:“父親,清揚……穆清揚他是賢妃娘娘的侄子。賢妃娘娘素來以皇后娘娘馬首是瞻,況且穆清揚心性純良,身子羸弱,齊書吏之事一定與穆清揚無關。”
“哦,是嗎?”袁尚書挑了挑眉,面上并無多余表情。
“那秦沐風呢?”
秦沐風的祖父翊國公秦柏霄現任左武衛大將軍,當年可是曾殺退太陽國的英雄人物,名噪一時。可惜子嗣不豐,唯一的嫡子秦玉道,即秦沐風的父親,卻是安城有名的紈绔,偏他不自知,還以為自己是最懂風月雅趣的謫仙人物。
如今的翊國公府已是江河日下,縱使秦沐風比之其父強上幾許,怕是難以挽回頹勢。
秦沐風能將齊書吏帶出弘文書院,讓人遍尋安城不獲,袁逸風是決計不相信的。
袁逸風垂下的眸子滴溜轉了轉,抬眸時卻是一副如夢初醒之態,“秦沐風此人最是爭強好勝,與他同齋舍的陸梓謙都不對付。那日穆清揚是為了去藏借書,都不關他的事,他卻偏要跟著去,尤其在穆清揚與齊書吏就著地理類書籍談論時,他亦步亦趨地跟著,還擋在孩兒面前,怕是用眼神或者口型傳遞著消息。”
袁尚書聽罷,卻有著不同的看法。“逸風,照你所說,怕是與齊世南說話的穆清揚更為可疑。”
見袁逸風不服氣地要開口,袁尚書一記眼刀掃過,板著臉冷聲教訓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在沒有確切證據面前,你怎能輕易相信一個人?為父不知那穆清揚是怎樣的一個人,但以為父今日所見,他有幾分聰明,絕非你以為的那般簡單。”
袁尚書手指重重叩著書案,“穆清揚是否與齊世南之事有關,你不妨多看看,再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