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頓了頓,他狐疑道:“莫不是,你對清揚有意見,所以暗戳戳地表達對清揚的不滿?”他的音量陡然拔高,只要清揚在院中,必然是聽得清的。
看著秦沐風,袁逸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算計的淺笑。
秦沐風豈會看不出袁逸風的小心思,方才只顧著看清揚去了,哪里知道今晚月亮是圓是彎。
他挑眉輕笑,渾不在意道:“我與清揚之間,可不是你三兩語可以挑撥的。有些事,你這個不相干的人,是不懂的。”
袁逸風瞳孔劇烈收縮,眉頭幾乎擰成了死結。姓秦的是在說什么,什么叫他與清揚之間,什么叫不相干的人?
“你到底跟清揚說了什么,你是不是在清揚面前說了我的壞話?”袁逸風眼里猜忌的火苗越燒越旺,雙手已緊握成拳,似有蓄勢待發之勢。
陸婉兮本就站在院門一側,院外一切自是盡收耳中。她當即快走兩步,走到院外,輕笑出聲,“我好似聽到了院外有動靜,原來是逸風來了。”
她一臉好奇之色,“你們在聊什么?說來聽聽。”
兩人自然含糊其詞,只是神色略有不同,袁逸風略有失望,秦沐風很是得意。
陸婉兮當下讓袁逸風院中坐下說話。
袁逸風笑著跟在陸婉兮身后,卻見秦沐風也如狗皮膏藥一般跟上,皺眉問道:“你不是已經賞完彎月要走了嗎?怎么,這是還想繼續賞這彎月?”
秦沐風笑笑,聲音極輕,“不賞月,也可有別的賞。”
袁逸風沒有聽清,煩躁地張嘴想問秦沐風說的是什么,可下一瞬又覺今晚已經好生心煩了,管他秦沐風在說些什么,遂不再搭理秦沐風。
坐下喝上一環清揚給的茶水,袁逸風抿了抿唇,看向陸婉兮,“清揚,你知道齊書吏不見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