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兮腦子嗡嗡的,舉辦手足對弈賽,還拿出如此豐厚獎賞,山長是否太過大張旗鼓了?
不,自己關注的重點不是這個。
關注的重點,應該是自己因何以為,山長已知曉自己身份一事。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陸婉兮一點一滴地回想著。
最初有所疑慮,是山長口中那句“兄弟姐妹”,而她頂著的是穆清揚的臉,穆清揚只有一位兄長。
接著兩日后,陸梓謙被請去與山長對弈,陸婉兮由此斷定,山長定是知曉了她的身份。
可按照山長知曉她的身份來說,只需請來陸梓謙等五人對弈即可。
而今涉及整個書院,山長并非只選擇陸家人與他對弈。
看來陸梓謙之前被請去與山長對弈,只是因為陸梓謙棋藝水平精湛。這點陸婉兮必須承認,雖然陸梓謙棋藝水平略遜于她,但放眼整個書院,還是拿得出手的。
想到此,陸婉兮暗暗長吁了一口氣。
是她思慮過重了,山長根本不知她的身份。
可幾息之后,陸婉兮心里卻是一個咯噔。
她想起了山長當時對兄弟姐妹的解釋,說那是平輩統稱。同時,那張紙箋上寫的,早已爛熟于心的話,“百年沈府遇災殃,陸門奇女解困荒”,又竄入陸婉兮腦海。
她眉頭微微擰出淺淺的川字,雙唇緊抿,到底是哪里不對,偏又想不清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