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揚的阿兄穆清河,二十有二,現任安西龜茲鎮校尉。
龜茲距離安城路途遙遠,且穆清河是否能從龜茲趕回安城,由朝廷決定。顯而易見,朝廷絕不會因為一場書院的手足對弈賽,就把穆清河召回安城。
陸婉兮看得分明,如此,她就安安靜靜做個看客好了。
山長未再相邀下棋,恩公沒有出現,就連那偷窺的黑袍人也沒出來冒個泡,三日時間就這么無風起浪地過去了。
晨光微曦,弘文書院觀星臺廣揚的中心上已整齊擺放了二十四組棋案,棋案之間皆以屏風相隔。北側的階梯看臺可容納六百人,無論是觀星臺頂層,還是觀星臺廣場皆可看得清楚。
卯時三刻,觀星臺廣場人影攢動。
此時,陸婉兮不緊不慢地還在齋舍里吃著早飯。
今日,秦沐風與袁逸風都要參賽,二人去迎各自的手足了,她難得地享受這份清閑。
放下碗筷,手中的帕子剛撫上嘴,就聽春柳過來稟報,“二郎君,來了位小郎君,他自稱是您的表兄。”
穆清揚的表兄?這是何人?他來此是為何?
陸婉兮胡亂的按了下嘴,面上不動聲色,吩咐道:“讓他進來。”
不過幾息,一位身著一襲月白團花[衫的小郎君就走了進來。
小郎君長身玉立,很是年輕,應是未及弱冠。他面容白皙,一雙溫潤丹鳳眼里漾著細碎的柔光,讓人頓生幾許好感。
他對陸婉兮拱了拱手,開門見山,“小生梅景裕切±刪謀硇幀=袢仗乩從胄±刪槎櫻渭雍胛氖樵旱氖腫愣贊娜!
梅景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