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揚,你是不是約了齊世南?你準備跟他說什么?”秦沐風的聲音輕輕拂過陸婉兮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陸婉兮左邊的脖頸。
心漏了幾拍,大腦停擺了一瞬,陸婉兮在聽清秦沐風所說后,直覺就想隱瞞。
莫非,那時只顧得上不讓袁逸風發覺,而未注意秦沐風是不是看得到?
“清揚,你先別急著否認。”
秦沐風微微垂眸,目光只落在陸婉兮的臉上,“清揚,藏的鑰匙,是我們一起從齊世南身上搜到的;藏第七層是我們一起尋到的;成康十年的弘文書院學子名錄是我們一起找到的;我們一起去見葉書禹學長,一起去見林雨澄學長的祖父林公。”
“如今,你卻是要撇下我,獨自去見齊世南。清揚,你當真要瞞著我嗎?”
陸婉兮的心被揪了起來,他們有這么多的一起,自己怎能在此時丟下他?
不,這話怎么聽得怪怪的,有一種她好似負心漢,拋棄他一般的感覺。
“沐風,我只是覺得這是件小事……”陸婉兮囁嚅著,覺得自己的解釋蒼白得很。
“清揚,那日你告訴我,說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說你雖只是個學子,也當負起求理之責。我說我會與你一起查。既如此,清揚,這就是你與我一起的事,無論這事是大還是小。”
“清揚,答應我好嗎?你不可以獨自去冒險,務必帶上我一起。”秦沐風的一雙眼里全是不容置疑的堅定,目光中滿含熱枕,恰似這跳躍燃燒的燭火。
不知是燭火搖曳,晃得眼睛里進了光;還是那些一起的點點滴滴,在心里漸漸泛起層層漣漪,陸婉兮的目光與跳躍的燭火交織,只覺得臉越來越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