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齋舍,陸婉兮陷入了沉思。
齋長臉色的不佳,與其說是生病,更像是疲勞所致。他堅持不讓陸雨把脈,也是不想被看出來。
陸風說了,齋長一整日都在齋舍里。其實,在室內讀書或者下棋也是很耗精力的,可他卻偏說自己病了,難道是在齋舍里研究兵書,不想讓人知道,才以生病來搪塞?
陸婉兮一時想不明白,只肯定齋長絕不若他之前說的那般無所求。
他,應該在做著一件事,這事還不小。他,到底是哪方勢力?
目前來看,齋長對她并無惡意,嚴格說來,應該是對穆清揚沒有惡意。
至于之后,會否與她陸婉兮成對立面,她暫未可知。
陸雨在這時出現在臥房門口,“主人,秦大郎君來了。”
已近亥時了,沐風這么晚來所為何事?陸婉兮對陸雨微微頷首,“讓他進來吧。”
她從臥房走出來,剛在矮幾前的蒲團上坐下,就看見臉上掛著笑容的秦沐風,跟著陸雨一起走了過來。
秦沐風將陸婉兮對面的一張蒲團拾起,擺在陸婉兮左側,便是坐下。
兩人間不過一拳頭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輕微的呼吸聲。陸婉兮頓覺燭火猛地拔高,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熱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身子往右側了側,可偏偏秦沐風又往她左側靠近了些許,仍是那一拳頭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