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起身,對陸婉兮與秦沐風躬身一揖,惹得兩人急忙回禮,“晚生惶恐,林公不可。”
林正清自顧地行完禮,才是重新坐下。他神情悲痛,“澄兒是老夫唯一的孫子,起先,老夫是做夢都想尋到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說到此,他的眼眶已經通紅,握住圈椅扶手的手抖得厲害,“澄兒自小沒了雙親,是老夫一手撫養,與老夫感情最是親厚。他是個好孩子,若還活著,絕不會狠心不來見老夫一眼。他性子剛烈,若被人囚禁,絕不會任人凌辱而茍活。”
林正清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似在訴說著無盡的痛苦,“老夫不想讓你們去查,除了擔心你們的安危,也是老夫害怕。十二年了,澄兒怕是不在了。老夫以為,只要一日尋不到他,老夫就可當他還活著。老夫雖然再也見不到他,可只要他還活著,還在這世上,老夫……”
看著林正清老淚縱橫,陸婉兮心里也酸酸的,嘴里突然感覺咸咸的。
過了好一會,林正清勉強笑了笑,“讓你們見笑了,老夫已經許久不敢提及澄兒了。”
林正清平復心情,開始娓娓道來。
十三年前,林正清欲將年滿十四歲的林雨澄送至弘文書院,林雨澄雖自小失去雙親,但在林正清悉心教導下,聰慧勤奮,順利考入了弘文書院。
林雨澄滿心壯志,學習十分刻苦。且他身份特殊,是仰仗自家祖父的官身,才得以有資格考取弘文書院,如此,他成為了弘文書院特殊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