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丑時,事不宜遲,福生當即把麻袋往背上一扛,大步流星向禁地而去。
身后四人自是跟上。
很快,四人就到了禁地門前。
福生直接把麻袋往地上一扔,才不管里面是哪個部位先著地。
他看向秦沐風,“主人,是直接把他扔過去,還是小的好心送他進去?”
秦沐風沒有答話,只道:“你去旁邊守著。”
福生領命,走至不遠處左邊的一個拐角處,雙眼盯著遠處,若有動靜好第一時間回稟主人。
陸婉兮也給陸風與陸雨說了同樣的要求,兩人稍作躊躇,則是走向了不遠處右邊的一個拐角處。
陸婉兮欲蹲下身去打開麻袋,被秦沐風給阻止了,“我來吧,免得臟了你的手。”
麻袋一打開,一個頭朝地,頭發亂七八糟,雙腿彎曲的人出現在眼前。
秦沐風提了一把齊書吏的頭發,讓他整個人呈站立姿勢,因著雙腿彎曲,顯得很是怪異。
齊書吏一露頭,拼命地翻著眼睛。點了啞穴與定身穴,還要身上綁著嘴里塞著,最后還要被塞進一個麻袋里!
他現在就想呼吸點新鮮空氣,可以把嘴里的破布取下嗎?
還有,可以讓他的腿伸直再重新點定身穴嗎?之前,為了方便把他裝進麻袋,他已配合著彎曲雙腿,再被點定身穴了。
陸婉兮好心提議,“要不,我們再點點啞穴,把布取下來?”
秦沐風自是不會拒絕,一一照做。
齊書吏總算得已大口喘氣,只是在他回頭看清現下所處位置時,眉心狠狠一跳,眼里明顯露出幾分懼色。雖然,他很快就收斂住了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