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兮斂了斂心神,左手輕輕推了推秦沐風的胸膛,“秦兄,你……放開我。”
秦沐風圈住陸婉兮,是狂喜之下的下意識。但此刻,似有一片羽毛輕拂著他的心,酥酥麻麻,這種感覺前所未有,讓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紊亂。
正不知所措,陸婉兮的吐氣如蘭,噴灑在秦沐風的脖梗間,讓他喉頭不由滾了滾。他忙松開陸婉兮,還猛地往后退了退。
這種感覺太陌生,似乎有個聲音,從心底呼之欲出。他不知這個聲音是什么,只知道一定不能聽。他拼命地喘著氣,直至壓下那個聲音。
陸婉兮平復下心情,抬眸卻見秦沐風滿臉的驚懼,上前兩步關切問道:“秦兄,你……你怎么了?”
“沒,沒事,我們把這里還原,趕快出去吧。”秦沐風垂下眼眸,將成康十年的學子名錄放入懷中,便是蹲下身去,飛快地去拾地上的書籍。
陸婉兮也蹲下身去幫忙,很快,地上再無一本書籍。
再看了一眼這從未對外開放的藏第七層,兩人迅速向第六層走去。
下至第六層,樓梯攸地消失,任如何去瞅、去摸,去踩,都一點端倪也無。
陸婉兮不由感慨,“這樓梯機關當真是精妙。”她暗自思忖,原來這世間,除了算術與武術,機關也挺有趣的。
兩人開始往下走,在下至第二層時,陸婉兮猛地頓住腳,對前方下一級臺階的秦沐風輕笑道:“原來,是你把名冊給帶到了地上。我就說,怎單就這一本沒有。”
秦沐風此時還在恍惚著方才的異樣,聞停下回頭,看向上方的巧笑嫣然,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
唉,這迷離的眼神,呆滯的眼神。看來,比之算術與武術,秦大郎君在經學方面的素養稍有欠缺。
陸婉兮無奈地搖頭,嘴角笑意卻是未減,嗔怪地又說了一遍,生怕秦沐風繼續怔愣,說得比方才更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