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人闖入,如烏云蔽日。
陸風已快步出屋,伸手攔住了最前面的人。
這就是方才叫囂之人。
“好狗不擋道,什么時候,下人都可以擋本世子道了?病秧子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陸婉兮皺眉,今日這午飯是只能吃個半飽了。
她對春柳與陸雨擺擺手,放下碗筷,起身走出屋子。
那叫囂之人身著寬袍廣袖的麻質素凈學子服,象征富貴及權勢的配飾堆砌了滿身,很是格格不入。傲慢與刻薄沖淡了原本的劍眉星目,讓人頓生厭惡。
這人就是鎮國公世子魏景恒了。
他身后浩浩蕩蕩跟著七、八個學子,皆是家世顯赫,個個趾高氣揚。
陸婉兮忍住心里的嘲諷與厭惡,昂首挺胸,“諸位同窗,不知前來有何見教?”
魏景恒輕嗤一聲,冷聲道:“怎么,回去一趟把腦子也整殘了?本世子早就好心提醒過你,人生在世不必勉強,弘文書院不招病秧子。你若還撐得住,非要留在弘文書院,那就早晚過來給本世子請安,把本世子伺候好了,本世子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伺候?
這是把穆清揚當下人使喚了!
之前,穆清揚真這么屈辱?
“怎么啞巴了?”
“快給世子爺道歉。”
……
七、八個狗腿子,不,是學子,顯然是以魏景恒為首,一時七嘴八舌,聒噪得陸婉兮只想把這些人全部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