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忍住,不然就會被發現。
“珍珍,看起來好像很緊張呢,是在擔心什么嗎?”
“擔心你的腿沒有斷的事情被人知道?”這句話許聽白念得聲音極小,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許珍珍瞳孔驟縮,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蹲在她身下的許聽白。
對方雖然微彎著腰,半蹲著,但是氣質絲毫不減,一舉一動都透著從容不迫的貴族氣質。
她的第一想法是,二哥怎么會知道她腿的事情,什么時候發現了,發現了為什么不說出來,還是在詐她。
她只能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眼里透露出幾分迷惘。
好似在問二哥你在說什么。
許聽白只是下力捏了捏她的腿,許珍珍差點忍不住痛呼出聲,她不明白二哥想要做什么?
難不成二哥想要在這個時候揭露她?
她只能軟下語氣,央求:
“二哥幫我。”
許珍珍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二哥會不會幫她,甚至這種事情,她都不確定三哥會不會幫她掩蓋,更何況是二哥。
可是如果二哥真的知道,那為什么不說出來。
“我當然會幫你。”許聽白笑得無比溫柔儼然一副好哥哥的模樣,在別人看來,許聽白只是輕柔的幫許珍珍捏著腿:
“怎么樣?感覺好些了沒有?”
許珍珍點點頭,松了一口氣:
“二哥好了很多了,謝謝二哥。”
沈謹離得近,注意到兩人說了些什么,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不是什么好事。
他才不信真的這么簡單,他剛剛明明看見珍珍抖了幾下。
為什么珍珍在害怕她二哥嗎?為什么?
“沒事就好。”許聽白笑著起身,見許源投向他疑惑的眼神,他點點頭。
許源幾乎是瞬間眸色就沉了下來,掠過許珍珍,薄唇緊抿,眼神里有風雨欲來之色。
許珍珍聽見二哥答應了,想著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但是她現在被嚇得也不敢叫痛了,二哥是什么意思,不想要她離開現場嗎?
想要看完這場審判。
許珍珍看向許羨枝,看著許羨枝那張蒼白的臉,已經不如剛剛上臺的時候,還氣色飽滿的樣子了。
看來許羨枝已經撐不了多久,不一定能播放到那個時候了。
那她就再看一會,她就不信了,許羨枝真有那么好命,能撐到真相大白的時候。
就算是又能怎樣,到時候許羨枝已經必死無疑了,自己會成為哥哥們唯一的妹妹和謹哥哥唯一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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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們都不一樣。”許羨枝一句話就把原本醋意橫生的秦焰給哄好了。
許羨枝怕秦焰吃醋,是瞞著秦焰偷偷來參加沈謹的生日宴的,不知道怎么還是被秦焰給知道了。
秦焰自然是要給小同桌空間,但是他仔細想想,好像就有種越想越氣的感覺。
畢竟今天也是他的生日,去年的今天,是小同桌陪著他一起過的,今年的小同桌卻要陪著別人過,是什么道理。
他知道他現在才是那個身份不正的,但是他不在乎。
回去的路上,兩人坐在車里,空氣中蔓延粉紅色的氣氛,前車的司機都不明白秦少自己來開車不好嗎,兩個人還讓他來接,當電燈泡嗎?
真服了,人老了,還得吃狗糧。
太難了,看著秦少那個臉都快紅成猴子屁股了。
秦焰整個人都快要被煮沸了,他一不發的坐著,想要動一下吧,又覺得怪怪的,怪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