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肯定也覺得他被騙得和個傻子一樣。
沈謹走到了許珍珍身邊,當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的扶著輪椅。
許珍珍剛剛準備松一口氣,卻感覺到耳邊一道如惡魔一樣的低嚀:
“你的腿真的斷了?”
許珍珍幾乎瞬間瞪大了瞳孔,她整個人身體都緊繃了起來,難不成謹哥哥已經知道了什么?
她當然知道謹哥哥聰明,稍有不慎就會被謹哥哥有所察覺,所以她行事都小心翼翼的。
除了她賄賂的醫生,并沒有其他人知道她腿的真實信息。
“謹哥哥怎么會這么問?”許珍珍盡量不讓自己語氣露出惶恐和緊張。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害怕得想要發抖。
她不懂謹哥哥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她預想至少要瞞個十年,八年,等到時候謹哥哥對她有了不可割舍的感情,她再說自己有治愈的希望。
但是她怎么都沒想到會暴露得這么快,這么讓她猝不及防。
“就是好奇問一下,畢竟珍珍看起來瞞了我很多事情。”沈謹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顫抖的手,似乎已經明白了什么。
可是明明珍珍的手段也不高明,為什么他查都不查就會被珍珍所騙呢,歸根結底還是他對珍珍太信任了。
這層名為信任的濾鏡一割碎,他就能看著許珍珍如此拙劣的手段。
許珍珍內心已經驚慌失措了起來,嘴角掛著一抹牽強的笑:
“怎么會,我有什么會瞞著謹哥哥的呢?”
“誰知道呢,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沈謹挑眉笑了笑,眼底都是冷意。
他甚至覺得珍珍這副樣子很可怕,如果自始至終,許珍珍都在傷害許羨枝這條路上推波助瀾呢。
許羨枝回來,直接損害的不就是珍珍的利益嗎?
珍珍怎么可能不在乎,是個人都會在乎。
只是珍珍這種暗戳戳的算計更可怕,她不喜歡許羨枝,可以回到她原來自己的家。
可是她貪婪許家的權勢和財富,自然不會想要回到那個原來的家。
許羨枝在她原來的家里,過的是噩夢一般的生活。
而她珍珍,在許羨枝家里過的是公主一般的生活,她還能有什么不滿意?
人的欲望是無限大的,總是覺得不會滿足的。
即使許珍珍得到了許家人的愛,但是她明白自己是鳩占鵲巢的身份。
她會時時刻刻活在恐慌里,所以她怎么可能真的和許羨枝好好相處,所以那些話,都是她裝的。
她裝模作樣的說都是為了許羨枝好,實際上全部都是為了她自己。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要和許羨枝好好相處,她想要做的是把許羨枝趕出許家,甚至更甚。
如果真的是這樣,還有什么事情,之后還有什么事情是和珍珍有關的。
珍珍她到底壞到了什么程度了呢。
“我和你開玩笑的。”沈謹最后說了一句,但是許珍珍能感覺到,謹哥哥根本不是開玩笑。
但見沈謹又看向屏幕,許珍珍都快要掩飾不住自己的驚慌失措了。
她想著,再看下去就算是許羨枝死了,也是對她極為不利的。
許珍珍已經在動心思了,想著要不然自己偽裝腿疼為借口,說:
別再看了,既然姐姐也不是故意做錯的事情就原諒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