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整個人都快要被煮沸了,他一不發的坐著,想要動一下吧,又覺得怪怪的,怪緊張的。
人一旦心虛就這樣,他沒想到小同桌會說出那些話來哄他,也沒想到小同桌會如此縱容他。
一想到那些話,他整個人就激動得不行,這是不是證明在小同桌心里,他比其他的任何人都要重要。
沒有比什么能比聽見這句話更能讓他安心。
好像連日來的彷徨和不安都一掃而空。
回到樓下,秦焰看見許羨枝的腳后跟都被高更鞋給磕紅了,蹲下身過來背她。
許羨枝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他的背,手里拿著高跟鞋一晃一晃。
“穿這個不舒服嗎?”秦焰問著。
許羨枝想,可能這雙高跟鞋不適合跳舞,因為沒有痛覺,她感覺不到,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磕的。
“還好,沒有不舒服。”
“腳都磕紅了,還沒有不舒服。”
“那是我的錯。”
“不是,是鞋子的錯,肯定是高跟鞋不合腳,才會被磕到,我在的話絕對不會讓你的腳受傷的,你要是喜歡,我買很多很多給你選,選最好最合適的。”
許羨枝唇角忍不住勾了勾,下頜抵在他的肩膀上:
“我們秦焰這么細心嗎?”
“當然了,我要是當了男朋友,一定是最最稱職的男朋友,就算是便宜你了。”
秦焰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還帶著幾分怨氣,畢竟他還沒有上位呢。
“對對對,是便宜我了。”許羨枝看他這么乖,忍不住親了他的側臉一口。
最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要是便宜別人怎么辦?”
秦焰聽見這句話,剛剛因為她的吻上揚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語氣有些嚴肅:
“沒有別人,只有你,只能是你。”
小時候的秦焰,覺得情情愛愛是很可笑的事情,但是從他遇見了小同桌以后就明白了,情愛可以滋生一個人的血肉。
而他對小同桌的愛,就滋生在他的血肉里,無法剔除。
剛剛開始遇見她的時候,他從來沒想過,后來會這么愛她,愛到非她不可。
“要是有一天我走了呢?”
“那我就去陪你,你一個人走多孤單,我才不想要你這么孤單。”
“要是我想要你好好活著。”
“不要,能不能別對我那么殘忍,你走了還要我好好活著,你走了你就沒資格管我的死活了,我想死就死,想活就活。”
秦焰不知道小同桌為什么問出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但是他希望的是,小同桌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他想要和小同桌一起白頭到老,聽起來好像挺奢侈的,他以后肯定會多做善事,燒香拜佛,求佛祖成全。
--
另一邊的秦焰搖晃著身上的鎖鏈,聲音去沙啞:
“我想要去見她,讓我見見她。”
“你已經見到她了。”
“我不要這種,我要去現場見見她。”
“她就快要死了你見她也沒用的。”
“可是要我這樣獨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