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昨天晚上他的那一句:“枝枝,放心,二哥會保護你的。”
及其諷刺。
他可能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著她在深淵掙扎了吧。
他說要保護她,卻又把苦難帶給她。
這算不算他給她的一個驚喜。
也就意味著,接下來,她不管受到什么都可以算到許聽白身上刷舔狗值了。
她盯著那扇被許聽白關上的門,想起許聽白剛剛急匆匆的腳步。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要去做手術,還只是一個逃離的借口,怎么偏偏就那么巧呢?
巧到天衣無縫,像極了精心設計的。
旁邊的許之亦還在絮絮叨叨的,很明顯還沒有發覺到她現在的狀態。
就算是發覺了,又怎么,有許珍珍的相攔,他也不會管她。
那位大哥呢?
許羨枝眼神轉到了主位的許南開,而許南開從未抬眼,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
好像事不關己,他們之間早就鬧得不可開交了。
許南開雖然說沒有明確的說過不想要管她,但是他好像已經當沒有她這個妹妹一般了。
所以,即使他察覺了她現在的狀態,也不會管她。
說不定他也參與了這個計劃。
這個計劃也有他的手筆。
當初他們能為了許珍珍,能想出用那種計謀來害一個小孩,那還有什么是他們想不出來的呢。
許羨枝失望的闔上了眼。
此時的觀眾們好像也察覺了許羨枝現在不對勁,另一個先察覺出來的是許千尋。
“許羨枝怎么了?誰給她下藥了?”許千尋眉心緊蹙的看向許南開。
這是家宴,有誰敢在宴會上下藥。
難不成這件事情和大哥有關?
見許南開質問的眼神投過來,許南開有些疑惑:
“什么?”
而許源也緊緊盯著屏幕那一幕,接著閉了閉眼。
他想,他知道是誰下的藥了,那就只有爸媽了,是爸媽對許羨枝動手了。
選擇在高考前動手,為了給珍珍鋪路。
如果是這樣的話,許羨枝應該不至于在神經病醫院受什么苦。
不能高考參加下一個高考就是,不至于逼瘋許羨枝吧。
“下藥?”許之亦還一臉懵逼,什么下藥,他怎么聽不懂,許羨枝如果被下藥了怎么不說話呢?
而且,這可是家宴,誰敢在他們許家的家宴上下藥,不要命了?
他再一看,五弟居然質問的盯著大哥?什么意思,五弟覺得是大哥下的藥,為什么?
“大哥你已經害過她一次了,為什么還要害她,她是你的親妹妹,你怎么可以這樣殘忍。”許千尋想,如果他在家宴上就好了,他一定可以發覺許羨枝的不對勁。
不可能以大哥的心狠程度,會連著他一起下藥。
許南開突然被背了一口這么大的鍋,眼里醞釀著風暴,只是他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屏幕里的許羨枝。
原來許羨枝當時在他的面前被下藥了,他都沒發覺嗎?
他什么時候冷漠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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