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許母又垂下了頭看手機,快得沒有任何人發覺得。
菜已經上齊,許之亦學著許聽白那般幫著許珍珍布菜,沒有再找許羨枝的麻煩。
但是他不屑的眼神時不時的掃過許羨枝。
許珍珍本來也想要喝湯,想要四哥幫她去盛的時候已經見底。
很快服務員又換了一碗熱湯盛上來。
許珍珍喝著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腕表。
最先起身的是許聽白,突然間他接了一個電話往外走:
“抱歉枝枝,突然間有病人來了,情況很緊急,需要我馬上回醫院做手術。”
“四弟你等會送枝枝回去。”
許聽白說完,拿著外套就往外走,快得來不及反應。
“二哥就這樣,白衣天使嘛,總要時刻堅守在第一崗位上,姐姐應該可以理解的吧,畢竟那可是一條人命。”許珍珍怕許羨枝跟著許聽白一起走,趕忙開口道。
許珍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承認許聽白是一個好醫生,但是卻不是一個好哥哥,明明答應了會保護她,結果就這樣撇下她離開。
再怎么樣,也應該帶著她一起走吧。
還是說許聽白是故意的。
一開始就準備好了要食,想要讓她獨自面對這些許家的豺狼虎豹。
當然了,許聽白其實也是其中一員。
許之亦扭過頭,看起來十分不樂意,十分嫌棄許羨枝。
“真是麻煩,但是誰叫二哥發話了,那我就勉強送你回去吧。”
“四哥,你忘記了,你剛剛喝酒了,不能開車。”許珍珍提醒道。
“我什么時候喝酒了?”許之亦有些疑惑,他記得他沒喝酒呀,就算是喝酒了,他現在找個代駕不就是了?
“可能是我剛剛不小心給你倒的。”許珍珍拿著雞尾酒有些無奈。
許之亦這些天酒局應付的很多,他喝酒喝多了,喝點雞尾酒反而沒感覺,和喝飲料一樣。
他無奈的拿出手機:“那我找個代駕吧。”
“找什么代駕,外面的人多不安全,叫家里的司機來接姐姐就好了。”許珍珍趕忙幫許之亦按滅手機,接著拿著自己的手機給家里的司機打電話。
“好了,等會就有司機來接姐姐了。”
許之亦淡淡的掃了眼許羨枝那張臉,立刻覺得許珍珍說得對,夸贊道:
“對呀,對面的人相對還是沒那么安全,還是珍珍想得周到。”
可惜珍珍處處為了許羨枝著想,許羨枝冷著一張臉,和個木頭一樣,一點也不買賬。
許之亦看著許羨枝那副不冷不熱的死人樣就一肚子火,難不成二哥走了,她就連敷衍都不愿意敷衍一下嗎?
只有二哥是她的哥哥,他就不是嗎?
“許羨枝,珍珍幫你叫了司機,你還不謝謝珍珍。”許之亦冷聲道。
此時的許羨枝,渾身都像灌了一鉛一般沉重,甚至連嗓子都發不出聲音,整個身體都好像要溺死在海底那般。
渾身上下使不出半點力氣,動都動不了。
她靠在椅子上。
反復回想,她已經防范過了,那些菜她都是看有人動過才吃的。
除了剛剛開始許聽白為她盛的那碗湯。
再想到后面許珍珍要喝的時候,就被人換上去了。
原來借的是許聽白的手?
還是或者許聽白本就知道湯里面下了藥,故意把那碗下了藥的湯送到她的面前呢?
原來這就是許聽白說的保護嗎?
現在回想昨天晚上他的那一句:“枝枝,放心,二哥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