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豌豆?”馮塔納皺眉:“你沒有看錯?”
“我才沒有看錯呢!”小女孩忿忿地大聲說:“我眼神好著呢!”
馮塔納沉默片刻,再抬起眼睛時,神色中依然帶著不容錯辨的維護之意:
“或許斯特恩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作為教授,我不便深究,也未必完全了解。但這絕不意味著我可以容忍別人用這種方式來‘關照’我的學生!”
“你們不是傲羅,也不是國會安全部的吧?甚至可能都不是美國的巫師……所以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盯著斯特恩想要做什么?”
就像英國的巫師基本上都是從霍格沃茨畢業的一樣,美國大部分巫師也都會在十一歲進入伊法摩尼學習。
作為伊法摩尼的校長,即使馮塔納沒有記住每個學生的名字,但總會對他們的長相有幾分印象。
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兩個并不是自己學校的學生。
維德和安托萬對視一眼,隨后,安托萬聳聳肩,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
再抬起頭來后,他已經恢復了自己原來的模樣,笑著道:“你好,馮塔納先生。”
馮塔納怔住了。
“你是……”他遲疑地問:“塞勒姆的……安托萬?莫羅教授?”
他們在霍格沃茨見過,只是沒怎么說話。
塞勒姆學院最早是獵巫運動中,受到迫害的女巫所建立的、一個庇護其他女巫的協會,后來發展為學校。剛開始她們只招收女孩,最近十幾年才開始招收男性學生。
美國大部分的巫師都畢業于伊法摩尼,剩下的一小部分,自然是從塞勒姆畢業。
看到安托萬,馮塔納總算沒那么劍拔弩張了,但是卻陷入了更深的疑惑,問: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安托萬歪了歪頭,輕聲問道:“關于羅蘭多?斯特恩,馮塔納先生,你真的了解他嗎?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嗎?”
“看來你們掌握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情況。”馮塔納徑直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嚴肅地說:“請詳細說一說,看能不能說服我不要阻礙你們的行動!”
安托萬嘆了口氣,問道:“那我先問一句,關于肅清者……以及普羅米修斯,你有所了解嗎?”
……
當那兩人說話的時候,維德宛如普通的、木訥的隨行人員一樣,只默默地觀察著窗外的場景,沒有說話。
身邊忽然傳來椅子拉動的聲音――馮塔納的女兒坐到了維德旁邊的空位上,晃蕩著雙腿,小手朝維德招了招,示意他湊近點。
維德俯下身來,靠近她問:“怎么了,小小姐?”
小女孩帶著孩子氣的篤定,說:“剛才那個賣冰激凌的先生,是個壞人,對不對?”
維德一愣,問:“你怎么知道的?”
小女孩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像個大人似的嘆了口氣,很無奈地說:
“我一眼就看出來啦!我爸爸那個笨蛋,就是容易被人騙!那個人的笑容假假的,眼神也很可怕,他都沒發現。”
維德笑了起來:“你的觀察很敏銳,他確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得到肯定,小女孩立刻高興起來。
她小小的心里還存不下太多的煩惱,喜悅立馬就沖淡了剛才斯特恩帶給她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