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沒有理會他的狡辯,只是看著維克多,語速緩慢而清晰地問道:“它是一個……魔偶嗎?”
“魔偶?”維克多挑眉:“聽上去,休斯先生懷疑我跟……哈靈頓的死亡有關?又說我的狗在雨中救人,還說它是魔偶……”
他輕笑了一聲:“你到底是想把我定為罪犯,還是強行捧成英雄?或者說……”
他身體猛地前傾,緊緊盯著埃茲拉?休斯的眼睛,臉上帶著危險的笑容。
“休斯先生其實是想……把死亡事件都推到那些英國巫師的身上?”
“你不妨直說,說不定……我就可以配合呢?”
維克多低聲說道,語氣里帶著玩味與挑釁的意味。
埃茲拉?休斯神色不動地說:“我只想知道真相。”
維克多胳膊搭在椅背上,問:“休斯先生覺得,我能給你真相?”
埃茲拉?休斯看著他,道:“至少你……或者說你背后的人,掌握著我們未曾了解的情報。”
頓了頓后,他又道:“我并非你的敵人,克拉夫丘克先生。如果我帶著惡意而來,那么來見你的就不只是我一個人了。”
“某種程度上,我們的目標甚至是一致的。”
他看著維克多仿佛帶著嘲諷和懷疑的眼神,心知如果不拿出一些切中要害的東西,根本無法取得眼前之人的信任。
于是休斯短暫的沉默之后,終于還是緩緩道:“我們從哈靈頓家的幸存者口中,聽說了那個組織的存在……”
他將自己所掌握的情報緩緩道來。
維克多的目光移到休斯臉上,語氣中帶著審慎的探究:“兩個驚魂未定的年輕人說出的證詞,傲羅辦公室就不加懷疑地采信了?”
“……在那之前,他們先喝下了吐真劑。”休斯緩緩道:“即使只有一滴,威力也不是麻瓜能輕易抵抗的。”
這個答案維克多倒是不怎么意外,因為那個夜晚,他們儲備的吐真劑也消耗了不少。
片刻后,休斯輕輕吐出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一絲重擔:“其實……我們也無法不信。因為那些話就像是最后一塊拼圖,解釋了多年來散落各處的謎題。”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眼神中帶著回憶的沉重,還有深不見底的疲憊。
“獨自隱居的老巫師悄無聲息的失蹤,等我們發現的時候,房間里的灰塵都有一納特那么厚了。”
“那些來旅游的外國巫師,偶爾會在行程中途人間消失。最初我們還以為,他們是用了非法的跨國門鑰匙。但后來發現……并非如此。”
“還有伊法摩尼入學的兒童,總比我們預估的要少一些。馮塔納校長找過好幾次了,但無論怎么調查,總是沒有發現異常……”
“我們早就懷疑……”
休斯望向遠處,聲音低沉地說:“在美國這片土地上,盤踞著一個非常龐大的陰影。只是一直都無法確定,它到底是什么……”
維克多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微微瞇著眼睛。
隨后,他以耳語般的聲音道:“那么休斯先生,關于你們全力調查卻一無所獲這件事……你有沒有想過,并非是因為敵人太強,而是你們內部不干凈?”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