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格林德沃。
這個名字曾經一度變為歷史的一部分,但隨著格林德沃越獄、巫粹黨重新開始活躍,各國魔法部經常在媒體上“回憶過去”,人們終于被喚醒了對那位黑巫師的恐懼。
僅僅只是聯想到這件事跟他有關,似乎都帶著某種無形的壓力,讓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短暫的死寂之后,同桌的幾人沉默而迅速地拿起自己的東西,有人放下餐費,有人拉起同伴,紛紛起身離開。
他們沒有跟醉醺醺的奧利弗打招呼,甚至還刻意避開了奧利弗所在的方向,仿佛他周圍已經形成了一個被標記的、危險的區域。
一個戴著破舊帽子、仿若流浪漢的老巫師落后了幾步,在經過奧利弗身邊時,看著他帶著茫然的眼神,拖沓的腳步頓了頓。
“年輕人,你該學學管住你的舌頭。”
老巫師壓低聲音,飛快地說了一句:“別看格林德沃現在脾氣好像變好了……但是亂說話,是真的會死的!”
說完后,他便壓低了帽檐,頭也不回地匆匆推門而去。
轉眼間,原本喧鬧的區域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奧利弗,以及之前那個反駁過他的、面色凝重的女巫還坐在原位。
女巫皺眉凝視著奧利弗,問:“你到底是什么人?在這里散布那種論,到底是什么目的?”
奧利弗眼神慌亂地閃爍著了一下,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強撐著說:
“我?我就是基于事實合理的推測了一下!難道現在連推測都不允許了嗎?”
女巫看著他游移的目光,忽然冷笑道:“其實你是個煉金術士吧?”
她‘合理推測’道:“嫉妒維德?格雷小小年紀就做到了你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所以就故意污蔑他的名聲,甚至把他和最危險的黑巫師扯上關系!你是想毀了他?”
奧利弗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牙關緊咬:“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也不是什么煉金術士!”
“哼!”
女巫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屑地道:“省省吧,別把所有人都當成是任你愚弄的傻瓜!再讓我看到你造謠生事,我就找傲羅舉報,把你抓起來送進瑪特尼斯!”
奧利弗頓時色變,渾身冒出一層冷汗,連那點微醺的醉意都消失了。
瑪特尼斯是美國魔法界的獨立監獄,雖然沒有攝魂怪那種吞噬快樂的怪物,但一樣令人聞風喪膽。
甚至就連格林德沃被關在里面的時候,都沒有強行越獄,而是耐心等到被轉移的時候,才找到了逃脫的機會。
而在那之后,魔法國會又對瑪特尼斯進行了數次改造,據說越改越變態,甚至跟英國的阿茲卡班有了某種共性――
即便送進去的只是罪行不重的小偷或者走私犯,關上幾個月出來以后,大部分也都成了無藥可救的精神病。
奧利弗冷汗涔涔地懼怕了一陣,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面前卻多了兩名陌生的巫師,正用探究的眼神觀察著他。
奧利弗身體往后一仰,下意識地把手伸進口袋,強作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