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誰?我……我剛才就隨便分析了幾句……說話不違法吧?論是自由的!”
不怪他慌亂,眼前兩人身上的某種東西實在是跟傲羅太像了,而他剛剛才被女巫威脅過。
“別緊張,我們只是對你剛才的推測很感興趣。”
坐在對面的男人語氣平常地開口說:“維德?格雷跟巫粹黨有關?你是怎么得出這種結論的?”
奧利弗一怔,這才發現酒精畢竟還是影響了自己的思維,他剛才光顧著跟那些人爭辯,竟然忘了說最重要的推測理由。
但他這一次沒有貿然開口,而是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問:“你們……你們該不會是政府的人吧?”
德萊恩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警告說:
“就算是作為一名普通巫師,當發現有人威脅魔法界的安全時,也有義務及時報告或者阻止!”
“但是信口開河,散布不實論,擾亂秩序,同樣需要付出代價!”
他語氣頓了頓,看到奧利弗臉色一白,又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當然,對政局的分析無論是否正確,只要有依據,那么都不可能被關押起來――傲羅也一樣要遵守國會的法律。”
他笑了笑,似乎覺得自己的話很平易近人,但語中卻透露著一種――自己在政府中職權很高的意味。
維德原本正在打量奧利弗,聞忍不住看了德萊恩一眼,沒想到他竟然還挺會演戲。
奧利弗卻眼神一亮,他壓低了聲音,興奮地說:“我當然有根據,就是流鏡技術!放眼全世界,能隨意篡改流鏡播放內容的,除了維德?格雷,就只有巫粹黨……”
他嘀嘀咕咕地分析了一通,越說越流暢,見對面的兩人都專注地聽著他說話,尤其是主動跟他搭話的那個還隱隱帶著認同,奧利弗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所以說,真相只有一個!”
奧利弗拍了拍桌子,說:“維德?格雷肯定也是巫粹黨的一員,甚至是非常重要的成員!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
“要我說,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魔法國會最好以協助的名義把維德?格雷邀請過來,然后軟禁起來、嚴密監視!”
“這樣一來,巫粹黨肯定會做出反應!但主動權就被魔法國會掌握在手里!”
他話音剛落,就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坐在對面的男人神色依舊平靜,但那雙眼睛仿佛凝結了一層寒霜。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毫無溫度的目光注視著奧利弗,像是在審視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
奧利弗滿腔的興奮和得意都仿佛被這個眼神給凍僵了,一股莫名的恐懼從心底升起,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倒是另一個沒有開口的年輕巫師,正用滿是興味的目光打量著他,忽然問道:
“還沒請教,閣下怎么稱呼?”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