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大堂內,吃飯的客人不少:
穿著制服的巫師正在大聲抱怨著事多錢少的工作;
有人面帶不安地交流著某個視頻的傳聞,討論是否該暫時搬到法國去;
還有幾個年輕人正在義憤填膺地斥責當下的魔法國會反應遲鈍、效率低下。
很顯然,近期的傳聞讓很多人都感到不安,因此在類似白橋旅館這樣的巫師聚集地打聽消息。
甚至連旅館內的流鏡都不再播放脫口秀和電視劇了,而是改為轉播麻雞的新聞頻道。
德萊恩的燉菜剛剛被端上來,就聽隔壁桌略帶醉意地提到了一個名字――
“那個維德?格雷,都知道吧?”
“哈哈哈,現在還有誰不知道這個名字嗎?”同桌的人帶著嫉妒說:“發明了那么些東西,還沒有畢業,據說賺的錢都能把國會總部買下來了。”
“那我偷偷告訴你們一件事。”
喝醉酒的男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那個天才煉金術士……真正的姓氏不是‘格雷’,而是‘格林德沃’――他是那個人的后裔!”
德萊恩身體瞬間繃緊,他放在桌下的手微微一動,隨時準備抽出魔杖。
男人冰冷的視線掃過那個臉紅脖子粗的男巫,隨后無聲地將視線投向維德。
維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同時幅度很小地搖了搖頭。
“得了吧,奧利弗!”旁邊一個看起來穩重些的女巫打斷醉酒的男巫,嗤笑道:“才喝了幾杯酒啊?就開始胡說八道!換了你是那一位,能把這么天才的后輩送到敵人那里上學?”
“嘿,人的天賦,又不是一出生就顯示出來的!維德?格雷沒接觸煉金術之前,誰能想到他能達到今天這個地步呢?”
醉酒男人煞有介事地說:“格林德沃原本打算在鄧布利多身邊扎個釘子,誰知道那釘子原來是黃金做的!這不,后悔的從紐蒙迦德都跑出來了……”
這邏輯實在荒謬,周圍響起了幾聲低笑――不是附和,而是對醉酒男的嘲諷。
醉酒男人好像有些急眼了,當即稍微提高了幾分聲音:
“不信是吧?那你們想想,一個麻瓜出身的小孩,能在幾年內做出這么多成就嗎?”
“正是因為他有了不起的血統,還從小就受到了最好的培養,所以才有扎實的基礎,所以才能做出了不起的突破啊!”
“好像……好像也有道理……”眾人將信將疑地說。
又是那名女巫,再次冷漠地說:“別人做出成就來,難道不是因為他格外聰明還努力?美國魔法界純血出身、精心培養的繼承人也不少,怎么就沒有出一個那樣的天才呢?”
被人質疑,名叫奧利弗的男巫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再次拋出猛料:
“那你們知不知道,最近那個什么視頻,根本就不是肅清者干的,而是巫粹黨自導自演的!他們就是為了在美國制造混亂!”
“而且你們想想,是誰最想打破保密法?又是誰一直想要讓巫師和麻瓜打起來?”
“最近一百年……不,甚至一千年以來,也就那么一個人……他不僅敢想,他還敢干!為了達成目的,不惜把全世界幾十億人都拖下水……”
這番說辭比之前的無端猜測聽起來可信多了,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
然而跟醉酒男想象的不同――眾人沒有義憤填膺,更沒有在恍然大悟后痛恨格林德沃的意思,反而隱隱流露出些許恐懼的表情。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