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進去轉一圈,問幾句話,拍幾張照片,然后收工,今天可以早點回家了。”
他伸手按響大門旁邊的門鈴,不出意料地沒有聽到任何鈴聲,于是抓著鎖門的鐵鏈用力拍了幾下。
“當當當當――”
刺耳的撞擊聲在空曠的院子里回響著。
隨后,富勒轉過頭,看到珀西臉上依然是那副憋屈的、惱怒于同伴不求進取的表情,不由得嘲諷地笑起來,伸手拍拍珀西的肩膀。
“傻小子,等再過幾年你就明白了――”
“這種能出來跑動,不用跟黑巫師搏命、不用擔任何責任、寫完報告就沒人記得的活兒,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工作!”
“你以為能站在舞臺正中央、大權在握才是本事?錯了!安安穩穩地混到退休,才是真正的智慧!”
珀西的肩膀僵硬著,顯然對這套說辭嗤之以鼻,卻也只能把不滿都咽回肚子里,目光更加陰沉地望向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
片刻后,一個穿著皺巴巴的白大褂、頭發油膩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即使看到兩人在鐵門外面等著也沒有加快腳步,嘴角不耐煩地向下耷拉著。
男人的胸牌上寫著他的名字:沃倫?愛德華,slp。
隔著鐵門,愛德華不耐煩地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我們不歡迎記者,也沒錢買任何東西!”
富勒不慌不忙地取出一個黑色皮夾,晃了一下,說:
“國家犯罪特別調查處,愛德華先生,我們需要了解一些關于曾經住在這里的、柯尼勒斯?達萬的情況。”
“又是他!那個老家伙都消失多久了?!”
愛德華湊近仔細看了看富勒手中的證件,眼神恍惚了一下,隨后打開鐵門上的鎖,還抱怨道:
“我就不該接收這種麻煩的家伙!先是他們家那些從不上門的親戚,然后是好幾波科研機構的人,現在連國家犯罪局都來了!”
“說真的,那老東西連站起來撒尿都做不到,他究竟能惹多大的麻煩?”
富勒走近門,隨意地問道:“你從來不看新聞嗎,愛德華先生?”
“新聞?聽那些政客怎么吹牛嗎?我只對泳裝秀和選美大賽感興趣!”
愛德華咕噥道:“所以怎么著?達萬那老東西上新聞了?之前來的那些家伙什么都不肯說,只知道一個勁兒地跟我問問題!”
他帶著兩人走進療養院的辦公室,拉開抽屜,從里面抽出一沓病人的資料,丟在桌子上。
――因為最近來找柯尼勒斯的人實在很多,每一個都帶著他無法將其拒之門外的文件,愛德華被迫將所有的資料都整理出來了,正好方便了富勒兩人。
“前不久發生了一場劫機事件,幸運的是沒有人員傷亡,不幸的是整架飛機都被燒了。”
富勒樂得跟他閑扯,耐心地說:“當時,飛機上的劫匪聲稱有個叫柯尼勒斯的人,得了絕癥,卻不知道被什么人給治好了……”
他一邊講述當時在飛機上發生的事大眾所知道的版本,一邊隨手翻了翻資料,完全沒有細看,只是取出相機拍下幾張照片。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