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看著多比那副又緊張又得意的小模樣,心里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漾開淺淺的漣漪。
他眼中閃過笑意:“真是聰明,多比。你做得比我預想的更好。”
最重要的是,多比能自然而然地說出“我的主人”這樣的詞,雖然是為了跟其他小精靈獲得共鳴,但也證明多比已經從過去的陰影中逐漸走了出來。
聞,多比激動地在床上蹦跳了兩下:“多比真高興,多比能幫上維德?格雷先生的忙!”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翹起來。
維德笑了笑,將目光投向多比帶來的一卷羊皮紙,他小心地展開,紙張邊緣還殘留著清潔劑和煙火的氣息。
昏黃的燈光下,多比用歪歪扭扭的字體記下了大量瑣碎的線索,最后所有的疑點指向五個名字。
……
當維德在美國整理線索的時候,兩名穿著普通西裝的男人正走在城市邊緣坑坑洼洼的道路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道。
其中年輕一些的男人,一頭紅發,又瘦又高,臉上帶著雀斑――赫然是珀西?韋斯萊。
他曾經一度走到魔法部部長身邊的位置,甚至――珀西可以毫不自謙地說――他一度是福吉部長最信任的人之一,甚至能代表魔法部部長參與一些重要的場合。
然而,這一切的風光,都隨著福吉的辭職而煙消云散。
此時此刻,他滿臉怨氣,頭發沒有認真打理,連身上用來偽裝成麻瓜的西裝都透著一股廉價感。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被派來干這趟活兒!”
珀西?韋斯萊抱怨著,一腳踢開了路上一個空癟的易拉罐。
“為了一個麻瓜瘋子的胡亂語,就跑來這種地方調查!如果福吉先生還在……”
“別指望福吉了,韋斯萊,他在甩下一切享受安穩日子的時候,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想到我們――那些大人物都這樣。”
年長一些的男人臉上帶著見怪不怪的麻木,說:“只是例行公事罷了,上頭要一份報告,我們就給他們一份報告。”
“……至于內容?誰在乎呢?”
他瞇起眼睛,仰頭打量著前方那棟破敗的建筑。
只有三層高的小樓,墻皮已經大面積的剝落,露出底下灰暗的磚塊。一塊銹跡斑斑的鐵皮招牌掛在鐵欄門上,向左邊傾斜著,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辨認出“麥迪森療養院”幾個字。
“就是這個地方了,走吧。”
“富勒先生,我們難道就要這么忍耐下去嗎?”
珀西加快腳步追上他,憤憤不平地說:
“被放逐,被邊緣化,做一些處理管道爆炸之類無足輕重的小事!”
“還有這個被扔在療養院等死的家伙,有什么可調查的?這簡直是對魔法部資源的巨大浪費!我們應該去追查更重要的線索,而不是在這里!”
年長些的富勒先生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神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