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方臉上有光,喊了自家閨女一聲,“叫周叔叔。”
“周叔叔好。”
小丫頭被她父親牽著依舊活蹦亂跳的,從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問周凜川,“周叔叔你要吃糖嗎?是我們老師發的,可好吃了。”
周凜川微頓,看著眼前熱情分享的小丫頭,腦海中倏然浮現出了另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小姑娘。
但那個小姑娘比眼前的這個要可愛的多,眼睛更亮,更加老實乖巧。
也曾如現在這樣,給他分享老師給自己的獎勵。
但她要更加小心翼翼一些,像是怕他會要似的,慢吞吞的張開雙手,問:“舅舅,老師給我的巧克力,你要吃嗎?”
“我不吃,你吃吧。”
周凜川從記憶中收回思緒,對眼前的小女孩說。
在合作方來之前,助理已經點了幾道菜。
現在兩人入座,他將點好的幾道菜一一報給了合作方,并將菜單遞過去,問有什么要加的嗎?
“爸爸,我想吃鍋包肉”
旁邊的小丫頭沒聽到自己想吃的菜,拉了拉自己父親的袖子,“要鍋包肉”
合作方說好。
剛要麻煩助理加下這道菜,就聽周凜川吩咐道,“加一道鍋包肉。”
“還有沒有別的想吃的?”
他問向那小丫頭。
那小丫頭果斷搖了搖頭,她父親笑著說,“我家孩子啊,打牙會嚼東西,就愛這口鍋包肉了,吃了快三四年了,都不見吃膩過。”
“我家小孩也是。”
周凜川笑著搭上一句。
合作方卻是聞驚訝,“周總什么時候結婚有孩子了?”
“我未婚。”周凜川身體向后一靠,說,“是我外甥女。”
“您外甥女有孩子了?”
合作方更驚訝了。
六年前兩家公司第一次合作時,他見過周凜川的那個外甥女,才剛成年不久啊,怎么六年過去都有孩子了?
“”
周凜川捏了捏眉心,耐著性子解釋,“我說的是她本人。”
合作方了然點點頭,為自己的誤解感到抱歉。
甚至在后面談合作時,主動讓了點利作為道歉的誠意。
飯局很是順利的結束。
回去的路上。
周凜川拿出手機,要叮囑總部那邊一些事,可手機剛一解鎖,出現的頁面是趙棠朋友圈。
她于一小時前更新了條新動態,是一張酒的照片。
這次的文案是她一個同事嫌她酒量太差,勢必要提高她的酒量,可她自己覺得不可能。
他和趙棠有方知易這么一個共友。
不僅給趙棠點了贊,還評論了一句——打個賭,你酒量要是漲了,我給你轉一萬。
趙棠于一分鐘前回復了他。
我截圖了
周凜川看完這兩條評論,只回了方知易的。
是一個問號。
之后,他關掉手機,吩咐前面開車的助理,“等會從我賬戶上,轉十萬到趙棠的卡里。”
不論如何。
他都是趙棠的舅舅。
他這個身份該給的,不能不給。
哪怕她未向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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