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車
趙棠是第二天睡醒,才看到周凜川打來了十萬塊錢,短信顯示到賬的時間是昨晚。
那會她已經睡了。
但在睡之前,她看見了周凜川回復方知易的那一個問號。
給她打錢,大概也是這一點原因。
這十萬塊錢是打到了她以前的卡上,以前存在上面的錢她來了西川后,都轉到了她新卡上。
現在卡上的那三百幾十萬,是這兩年來周凜川打給她的。
周凜川這一點做的很好。
哪怕兩年前,她和他鬧掰了,這兩年來每月固定的時間,他都會給趙棠打一筆錢。
不過這筆錢,她一分未動,讓它們靜靜的躺在卡里。
趙棠刪掉銀行的短信,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她約了今天下午的復查。
謝嶼白早已在樓下等她。
趙棠迅速收拾完畢,下樓去找了謝嶼白。
這次復查,醫生給她拆了石膏,提醒她平時多注意。
趙棠說好。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謝嶼白去停車場取車了,趙棠在醫院門口等著,忽然注意到正前方的一道身影。
“方舅舅?”
趙棠走上前,確認是方知易,看了看他旁邊的那輛黑車,這才注意到那順子號的京牌,是周凜川的車。
車窗貼著防偷窺膜。
她從外面看,看到的只有一層黑,不確定里面有沒有人。
“您這是做什么呢?”
趙棠收回視線,等方知易發完消息,出聲詢問。
“小棠兒啊。”方知易一臉生無可戀的直起身,“你舅的車被我干壞了,我看看我能不能修好,我等會還得去機場接他。”
也就是說,周凜川不在車內。
趙棠了然,好奇,“那您修好了嗎?”
“我都不知道哪壞了,咋修啊?”
方知易崩潰,忽然注意到眼前的趙棠,不似先前從周凜川助理那兒得知的那樣,打著石膏坐著輪椅的。
他詫異,“棠兒,你腳好了?”
趙棠輕嗯一聲。
看到謝嶼白開車過來了,她也不再繼續寒暄,“方舅舅,我男朋友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趙棠剛要上車,身后的方知易忽然叫住她。
她轉頭看去,迎上方知易一臉的不好意思,“小棠兒,我能搭你們車去機場不,你舅他快下飛機了,這時間不夠我回公司再開輛車的”
趙棠和謝嶼白并不打算回家,等會要去的農家樂和機場是順路的,載方知易一段也沒什么。
趙棠看了看謝嶼白。
他沒什么異議,趙棠也就點了點頭。
周凜川是四點半的飛機。
方知易得在四點半前趕到機場,可惜路上堵了會兒車,到機場的時候,已經四點四十五了。
周凜川甚至已經出來了。
剛下車的方知易看到不遠處的周凜川,深吸一口氣后立馬上前,解釋來晚的原因。
周凜川沒有和他計較什么,只是問了一句。
“車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