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這幾天都和謝嶼白在一起
也就是不管的意思。
助理將周凜川的意思轉述給了蘇秘書。
看到消息的蘇秘書,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開車回了國際城。
等到趙棠以往快要回家的時間。
她這才有所反應,給趙棠撥去一通電話。
彼時,趙棠剛忙完手里的活,正刷朋友圈打發著上班的這最后幾分鐘時間。
她有隨手點贊的習慣。
看到一眾玩樂度假的朋友圈里忽然出現了一條資訊,她也沒有注意轉發的人是誰,只當是大學時哪位上岸的同學。
順手給點了個贊。
贊點完,屏幕上方彈出蘇秘書的電話。
趙棠拿到耳邊接聽。
不是什么急事。
只是問她,一會要不要去接她?
“不用了。”趙棠拒絕道,“會有人送我回去的。”
她雖沒說是誰,但根據這幾天的規律來看,蘇秘書想是謝嶼白。
也就沒再說什么。
簡短的電話結束。
趙棠將注意力重新放到朋友圈上,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轉發那條資訊的好友,是周凜川。
自上周過后,之后的這幾天里,趙棠便再也沒聽到過周凜川的任何風聲。
原來他去了遼省。
看著那條有關遼省資訊的朋友圈被自己隨手點了贊,趙棠想了想,還是將那個贊取消了。
繼續打發時間往下刷。
殊不知。
這一幕正被千里之外的周凜川盡收眼底。
他不是有意關注的。
實在是和趙棠一樣。
合作方還沒有來,他打發時間的看手機,剛好瞧見了趙棠點的贊。
可當他點進去時。
點贊列表里并不見趙棠。
周凜川沒有偷窺別人朋友圈的習慣,無聊等人的時光滋長了他的某種好奇心理,他翻出了趙棠的朋友。
最新的一條是她前天發的。
是一張郁金花種球發芽的圖片。
配文是:一顆‘死’而復生的郁金花,嗯對,我以為它死了,但它沒有。
周凜川簡單掃過一眼文案,點開圖片。
卻是掃見了放在種球下面的一眾單子。
雖被趙棠打了馬賽克,但依舊不難看出,是物流登記單。
而那物流登記單最上面寫有公司名。
看著那一長串的公司名,周凜川不由得瞇起眼。
原來她這幾天都和謝嶼白在一起。
“周總。”
身后倏然響起合作方的聲音。
周凜川順勢關掉手機,從沙發上起身,看著合作方牽著一個小女孩進來,很是抱歉的伸出一只手,“我去接我閨女放學來著,不好意思來遲了。”
周凜川與他簡單一握。
“我也剛到不久。”他視線低眸,掃過那個吃糖的小丫頭,“小姑娘很可愛。”
“是吧,我也覺得。”
合作方臉上有光,喊了自家閨女一聲,“叫周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