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的要求
周家所在的這片區域,并不方便打車過來。
趙棠回了他一句那我去接你,然后起身。
被周凜川看見,他問,“怎么了?”
“謝嶼白來京城了。”趙棠沒有向他進行隱瞞,往玄關的方向走,“我去西站接他。”
周凜川端茶的動作一頓。
這時,周老夫人也接完電話,從陽臺回來,剛好聽到趙棠這番話后,問她,“這個叫謝嶼白的,就是你在西北談的那個男朋友嗎?”
趙棠說對,在玄關處換好鞋,才對周老夫人說,“說好國慶會帶他回來給外婆您瞧瞧的。”
她沒忘對周老夫人的許諾,但周老夫人卻忘了。
經趙棠提醒,這才想起。
周老夫人說,“國慶車多,讓司機開車陪你去。”
趙棠說自己知道了,然后就離開了客廳。
周老夫人對趙棠那男朋友有點好奇。
在目送趙棠走后,她問周凜川,“棠棠談的那個男朋友,是個什么樣的人?”
之前在西川,給周凜川打電話,他也只說了趙棠打算為她男朋友留在西川。
至于那個男朋友怎樣,又是誰。
周凜川當時并沒有說。
周凜川手里的茶一口沒動,帶著熱氣,被他全部倒在旁邊的君子蘭盆里。
“能蠱惑你外甥女留在西北不走的,能是什么樣的人?”
他放下茶杯。
“就剩這一盆君子蘭了,還被你糟蹋。”周老夫人心疼的看了那一眼君子蘭,說:“不過你說的這事,之前我給她打電話敲打過她了。要是還這樣我這個當外婆的,是真要出手管管她了。”
周老夫人說的輕描淡寫,但她出手,卻是一貫不講情面的狠。
周凜川曾在他姐周林欣身上見識過。
他說,“到不了您出手的那一步,趙棠她從小怕您,現在也一樣。”
周老夫人伸手指了指他。
從周家到西站,半小時的時間根本不夠。
更何況現在又是國慶,堵車還堵的厲害。
看時間,見謝嶼白到站了,趙棠便給他發了個消息,讓先他找個休息的地方,她至少還有一小時才到。
謝嶼白說自己先去酒店放行李。
趙棠回他一句好。
讓他把酒店地址發過來時,也不忘提醒。
坐地鐵去,別打車
謝嶼白說好。
酒店地址發過來后,趙棠拿給司機看。
雖縮短了路程,但還是因為堵車,一小時后才到。
謝嶼白早已放好行李。
謝嶼白早已放好行李。
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區等著趙棠了。
一進門就看見謝嶼白,趙棠快步走過去,先前的疑惑此刻涌了上來。
“你怎么突然來京城了?”
“有人幫我拿下了合作,我提前結束出差來找你了。”謝嶼白說完,將手里的一個禮袋遞給她,“給你帶的禮物。”
趙棠接過。
見他手里還有一個禮物袋,她忽然來了幾分興趣,然后故意問道,“不是說好給我帶兩個禮物的嗎?那個怎么不給我?”
“那個是給你外婆的。”謝嶼白耐心解釋,“至于你的第二個禮物,也在袋子里,你可以打開看看。”
順著他的話。
趙棠將袋子拉開,是有兩個的,故作勉強的語氣,“好吧,那我原諒你了。”
“車停在酒店門口。”她抬眸,那聲謝廠長帶著幾分揶揄,“謝廠長,走吧,跟我回家。”
謝嶼白握上她伸來的手。
一同踏出酒店。
這次回去,司機換了條路線,節省下去不少時間。
車在周家門口停下。
趙棠帶著謝嶼白下車,進去時,客廳內只有周老夫人。
不見周凜川。
趙棠輕松不少,叫了一聲外婆。見周老夫人回頭,她才拉著謝嶼白上前,介紹道,“外婆,這就是我男朋友,謝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