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介紹。
謝嶼白主動伸出雙手,很是敬重的一聲,“林部長。”
周老夫人點頭。
看見他手里拎的東西,挺大一個的。
“手里拿的這是?”
“給您的藥枕。”謝嶼白耐心解釋,也朝趙棠看了一眼,“之前聽小棠說您長期伏案工作,頸椎不好,剛好我認識一位老中醫,便找他寫了個方子,做了這個藥枕。”
“能減緩頸椎難受,也能安神助眠。”
周老夫人,“你有心了。”
她說著,也看向趙棠。
她正將自己手里的東西遞給保姆,讓她拿回自己的臥室,忽然就聽見周老夫人叫她。
“棠棠。”趙棠回頭,周老夫人,“幫外婆把藥枕放到書房里邊。”
保姆在,卻是讓趙棠去。
趙棠心想,她外婆是要支開她,和謝嶼白單獨說。
有些擔心的視線落在謝嶼白身上。
謝嶼白似乎也聽出周老夫人的這層意思,將手里的藥枕遞給她的時候,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
雖有這樣。
但趙棠在走到樓梯口,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聽到周老夫人問謝嶼白。
“剛才聽你叫一聲林部長棠棠和你說起她的身份?”
趙棠雖沒有和謝嶼白說起過她家里的情況,但她卻給謝嶼白看過她和她外婆的合照。
趙棠雖沒有和謝嶼白說起過她家里的情況,但她卻給謝嶼白看過她和她外婆的合照。
而謝嶼白也通過那張合照,認出了她外婆的身份。
說在新聞上見過。
謝嶼白在這一點上沒有隱瞞,如實回答著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說,“棠棠肯將你帶來周家,帶到我這個長輩面前,說明她對你是認真的。”
“而我對她的另一半,沒什么太大的要求,家世清白,還有,對棠棠必須是真心實意。”
聽到這兒。
趙棠是徹底明白她外婆要和謝嶼白單獨聊的目的了,是擔心謝嶼白對她并非真心。
不免想到自己走那會兒,對謝嶼白的一些不放心。
甚至是現在停在這兒。
趙棠低下頭,有些無地自容,果斷上樓了。
把藥枕放到書房。
她又回臥室待了回,才下樓。
正好趕上謝嶼白要去樓上叫她吃午飯。
趙棠陪著周老夫人移步餐廳,看著餐桌上擺放的餐具,只有四份。
其中這一份里,有一份是保姆的。
周家沒那些封建講究。
保姆也是可以一同上桌吃飯的。
“我舅舅不在家嗎?”
趙棠抬起頭。
“中峻那邊有點急事,要你舅舅過去一趟,怕是要晚上才回來。”周老夫人在主位坐下,招手道,“都坐下吃飯吧。”
周老夫人平時不喜鋪張浪費,但難得趙棠回來,便讓保姆做了一桌子她愛吃的。
趙棠成功吃撐了肚子,飯后拉著謝嶼白,打算去附近的一些景點逛逛,消消食。
周老夫人從書房出來拿出一份文件,
遞給趙棠。
“正好你要出門,這份文件就順路給你舅舅送去,他下午要用。”
倒也不是趙棠不想送,只是
“外婆。”她為難,“我們沒打算去中峻那邊逛太遠了。”
周老夫人忘記告訴她了,“你舅舅現在回御園了。”
御園。
趙棠心想,那倒是順路的。
她接過那份文件。
帶著謝嶼白離開了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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