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朝他看去,卻又聽他說,“順便潤潤嗓子,再繼續罵她。”
趙棠,“?”
周凜川話都這么說,周老夫人哪還好意思再繼續說趙棠?
何況她這積攢了兩年的情緒。
也在那幾番質問里發泄了出來。
周老夫人接過茶,“算了,總歸棠棠也是回來了。”
“萬一把這丫頭說急眼了,又立馬跑西北了,我找誰說理去?”
周老夫人這句話是調侃。
趙棠也聽出是調侃,笑著搭上一句,“不會的外婆,我要回西北,也是五天后回。”
周老夫人笑了笑,關心她在西北這兩年的支教生活。
趙棠知無不說了。
同時也說了自己打算留在西川。
“等什么時候,鄉村的教育資源能跟得上城市的了,或者是不那么天差地別了,我就什么時候回京城。”
在這種正事上,周老夫人是支持她的。
“在西北那邊要是遇到什么困難,你就去找你舅舅,他也要在西北那邊長待一陣子。”
趙棠的表情一瞬僵住。
“我舅舅要在西北長待?”
她不可置信轉頭去看周凜川。
周凜川淡聲道,“你們村的那個特色小鎮項目,由我來負責。”
周凜川淡聲道,“你們村的那個特色小鎮項目,由我來負責。”
“可那個項目不是鐘小姐公司的嗎?”
怎么成他負責了?
趙棠這下徹底懵了。
周老夫人倒是清楚點內情,給她解釋。
“鐘家那丫頭想做鄉村振興的項目,找你舅舅幫忙競標,你舅舅不知道挖了什么坑,在項目中標后,成了人公司的代理人,還握上了實權。”
趙棠了然。
接過保姆遞來的溫牛奶,指腹在杯壁上慢慢摩挲著。
提到這事。
周老夫人看向周凜川,正打算說他幾句的,但她的電話響了,于是起身,走去陽臺接聽。
趙棠端起溫牛奶,喝了兩口就放下了,然后就聽周凜川問她,“頭還漲嗎?”
趙棠說,“還好,原本也不是很漲。”
周凜川點頭。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隨口道,“我記得你之前和我說,留在西川的原因是謝嶼白,怎么到你外婆面前,就又變了?”
剛才趙棠和她外婆聊教育方面的事,聊得入神,早將之前敷衍周凜川的,拋之腦后了。
“你騙的是你外婆,還是我?”
“我誰都沒騙。”趙棠沒有一絲被揭穿的心虛,平靜迎上周凜川的視線,“我留在西川本就是兩個原因。”
“而且,舅舅您也清楚我,從小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到外婆我不可能說討打的話吧?”
“更何況外婆是真會揍我的。”
趙棠聲音放低,故作小心謹慎,朝在陽臺接電話的周老夫人望去一眼。
見周老夫人也朝她看。
她一副心虛掩飾的反應,沖周老夫人做個鬼臉。
周凜川沒說話。
但他的視線卻略帶幾分重量,落在趙棠身上。
趙棠選擇了忽視。
做完鬼臉后,翻出口袋里的手機。
從昨晚到現在,她的手機一直處于靜音+飛行模式的狀態,現在關掉,才發現一小時前謝嶼白給她發了條消息。
問她,還需要他去拜訪她外婆嗎?如果需要的話,他等會下高鐵了,打車過去。
看到謝嶼白發來的這條消息。
趙棠心底錯愕,回他。
你來京城了?
估計謝嶼白一直在等她回消息。
在她回復完后沒幾秒。
謝嶼白:嗯,還有半小時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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