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我的,小棠,要和我說說你的嗎?”
“什么?”
趙棠回過神。
“你的那個初戀。”這是謝嶼白第二次提起這個問題了,“我真的好奇,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能占據你心里那么長時間?”
話一出口。
趙棠便瞬間陷入了沉默。
正常來講,她身為一個女朋友,該毫無巨細進行告知的,可她不想,摳字眼,含糊的說。
“他不是我初戀,我們沒有正式在一起過,相遇的時間不是很合適。”趙棠默了默,才說,“那時候的我,太小了”
謝嶼白沒說話。
通過她最后這信息量很大的描述,他大概能想象到她喜歡了這么長時間的那個男人,是怎樣的一個人了。
一個年長于她,有豐富閱歷,能托舉照顧她的成熟男性。
甚至那個男性還在她過去,留下了濃墨艷彩的痕跡。
有謝嶼白陪著她聊了會天,趙棠心里的空落感減去不少。
她還想聊的。
可惜已經是深夜了,謝嶼白催她去睡覺,明天還要去醫院復查。
趙棠也只能歇掉這心思。
等謝嶼白走后,上床睡覺。
第二天的復查,原本該是蘇秘書陪她的,但介于她替周凜川監視自己的事,她沒讓。
給謝嶼白打電話。
讓他陪自己去的。
給她復查的醫生說她恢復的還算不錯,于是趙棠便生出了,下周就去上班的心思,并把這心思告訴謝嶼白了。
可惜她并沒有得到謝嶼白的支持。
謝嶼白一臉嚴肅,重復醫生讓她多休息的建議,并讓她下周復查拆了石膏,再去上班。
“那樣我會長毛的,謝廠長。”趙棠不滿的抗訴,說,“而且再說了,就算是上班,也不耽誤我休息,我可以跟校長申請早退的。”
她屬實不想再無所事事的在家里躺一周。
只是她的抗訴,再次被謝嶼白駁回了。
趙棠深吸一口氣。
只能拿出自己的殺手锏,操控著輪椅,擋住謝嶼白前進的腳步,抱住他的胳膊,來回晃蕩著撒嬌。
“求求你了,我親愛的謝老板。”趙棠放軟語氣,可憐得到的委屈眼神仰視著他。“下周就準我回去上班吧,你提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與此同時的一間病房內。
周凜川立在窗前,隨意往下看時,趙棠抱著謝嶼白胳膊撒嬌的一幕正好被他收入眼中。
兩人間隔著六層樓的距離。
周凜川看不清楚趙棠的神情,但腦海中也能自如浮現那一幕。
畢竟以前趙棠就經常抱著他的胳膊,要這要那的撒嬌。
沒想到再一次看見,還是借助別人。
病房內不止周凜川一人,還有方知易。
被病床上的老長輩催孩子催的煩了,趁護士給他測血壓的時候,躲清閑來到周凜川身邊。
順著他的視線一望。
方知易問,“輪椅上那是你外甥女吧,川哥。”
‘外甥女’三個字再一次提醒著周凜川。
他淡淡的嗯了聲。
緊接著,方知易又八卦著問,“她抱著撒嬌的那個她男朋友?”
周凜川冷淡收回視線,往旁邊的沙發走,“想知道你下去問問。”
“”
他才不下去問呢。
國慶那會兒,他已經在這事上吃過一回虧了。
方知易摸了摸眉毛,跟著從窗前離開,在周凜川對面坐下,另起話題。
“川哥,我聽你助理說,你下周要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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