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周凜川道歉
事實證明,哪怕趙棠使出了殺手锏,但謝嶼白依舊不同意讓她下周去上班。
“跟我舅舅一樣,專橫不講理。”
回去的路上,趙棠心有兩分不滿的小聲控訴他。
但下一秒。
在察覺自己說了什么后,她愣住。
這聲小聲的控訴還是被謝嶼白聽到了,他沒有像趙棠一樣察覺到什么,只當是一句普通的控訴,放緩語氣解釋,“我是擔心你的腳不方便上下樓梯。”
趙棠所負責的兩個班級,并不在同一層,但也有解決的辦法,就是課前每節課前讓兩個班級換教室。
但那樣太折騰學生了。
趙棠聽到謝嶼白轉折說出口的這個辦法,沒有同意。
她轉頭看向車窗外,最終還是將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了,“我主要是不想待在家里。”
一想到家里有周凜川的眼睛替他監視著自己,趙棠就有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但偏偏她又沒辦法弄走那個‘眼睛’。
因為那個‘眼睛’,只聽周凜川的話。
趙棠垂了垂眼皮。
謝嶼白沉默片刻,提議道,“如果你不想在家待的話,可以去我那里。”
趙棠回過頭。
“加工廠?還是你家里?”
“加工廠。”謝嶼白說,“這樣你在我身邊,我也可以照顧你。”
只要不被蘇秘書二十四小時,趙棠去哪里都可以,更何況加工廠和學校之間離得不遠,在謝嶼白那兒無聊了,可以去學校。
趙棠答應了。
也在這個時候,她手機響了一聲,打開看,是校長發來的消息,問她明晚應該沒約吧?
趙棠說目前沒,問校長是有什么事嗎?
校長發來的語音,她點開聽,“就明晚,我打算在關城飯店請客,感謝下周總給咱學校的教師團隊,然后把你這個大功臣也喊上。”
突如其來的一頂高帽讓趙棠不禁有些疑惑,她怎么好端端成大功臣了,帶著疑惑,她點開校長的第二條語音。
“先不說那些遠的,就說近的,這次的教師團隊,周總肯給咱請,不正是因你在背后出力嗎?”
這她還真沒出力,提這個建議的,是鐘子薇。
“還有你來咱學校這兩年,做出的一些貢獻,我可一直都記著呢。”校長語氣變得鄭重,“小趙,明晚你可一定得來,我得好好敬你幾杯。”
隨著語音的播放,趙棠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校長過去敬酒的模樣,像是她在電視劇里,看到將士喝壯行酒一樣。
她不由得笑了一聲。
可話又說出來。
趙棠:校長,明晚的感謝宴都會有誰參加
校長:就咱學校的老師,還有那批教師團隊
我本來也請了周總,但周總的助理告訴我說,明晚周總要出差,只能等周總出差結束了,我再單請他
看到這條消息,趙棠這才松了一口氣。
周凜川不去就好。
趙棠問了時間。
得知后,她關掉手機,將明晚六點要去關城飯店吃飯的事和謝嶼白說了,并很遺憾的補上一句。
得知后,她關掉手機,將明晚六點要去關城飯店吃飯的事和謝嶼白說了,并很遺憾的補上一句。
“所以,謝廠長,我明晚的時間不能屬于你了。”
正常來講,她周六日晚上都會和謝嶼白一起吃飯,一起看個電影什么的。
謝嶼白說沒關系。
“明晚結束了,我去接你。”
趙棠嗯聲點頭。
第二天晚上,謝嶼白送她去了關城飯店。
關城飯店注重服務,趙棠便沒讓謝嶼白推自己進去,她自己進去的,被飯店的服務人員引導到了電梯口。
兩秒后,電梯下來。
門開之際,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
“趙棠?”
是鐘子薇。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趙棠,她驚訝一秒,但又很快想起什么,咬牙切齒的走到她跟前,手憤憤的指著她說。
“你知不知道,你周五那天晚上,把我給害慘了!”
沒人喜歡被人用手指。
趙棠拂開眼前那根冒犯到她的手指,清冷的目光抬起,看著眼前的鐘子薇,“鐘小姐,話可不能亂講。你說我害慘了你,可你現在不還完好無損的站在我的面前嗎?”
“而且,那天晚上,我并沒有見過你。”
她從哪兒去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