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見寧默徑直走來,那兩位看守的家丁立刻如臨大敵,上前阻攔,正色道:“紫韻閣已被封鎖,閑雜人等不得靠近!速速退開!”
周清玲也回過神來,見寧默似乎要進去,眼睛猛地一亮。
他要是能進。
那自己說什么也要進去
寧默聞,停下腳步,但神色不變,直接從懷中掏出李元壽的那枚醫官令牌,亮在二人眼前。
“奉李醫官之命,前來查驗二夫人院中情況。”
他看向兩個家丁,平靜道:“開門吧!要是延誤時辰,導致疫病判斷有誤,乃至擴散這責任,你們怕是擔當不起?”
“醫醫官令牌?”
兩家丁瞳孔一縮,看向那令牌,又看看寧默年輕卻沉靜的臉,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雖不完全認得李醫官令牌的細節,但“醫官”二字和這小子從容的氣度,讓他們不敢輕易質疑。
事關疫病,誰也不敢拿全府上下的性命開玩笑。
“你你真是李醫官派來的?”
另一名家丁還有些猶豫,畢竟寧默穿的是奴仆的衣服,要是其他衣服說不定就真信了。
寧默目光掃過兩名面露猶豫的家丁,又瞥了一眼旁邊正睜大著眼睛看著他的周清玲,道:
“若是不信,大可去問李醫官”
“另外,你們可知,這疫病一旦發生,剛開始或許癥狀不顯,其傳染性卻極強?近距離接觸,呼吸之間,病氣便可侵入。”
他頓了頓,看著兩個家丁,繼續說道:“輕則發熱嘔瀉,重則不過日,便能令人衰竭而亡。你們最好再遠離一些現在站的還是有點太近了。”
“什么?!”
“呼、呼吸就能傳上?!”
兩家丁聽到這話,險些嚇得魂飛魄散,臉白如紙,幾乎是猛退七八步。
一直退到回廊拐角處才停下來,眼神驚恐。
恨不得離紫韻閣的院門越遠越好。
周清玲也被寧默的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跟著后退了兩小步。
但隨即想到院子里關著的是自己母親,她又咬著唇,強迫自己站定,甚至還向前挪了半步。
寧默心中好笑,但表面上卻是神色肅穆,對家丁道:“你們大可放心,我確實是李醫官派來的,鑰匙給我吧,我去檢查一番,也好向醫官和大夫人匯報。”
“好,好!”
那家丁哪里還敢說什么,直接將鑰匙扔給了寧默,不敢靠的抬進。
“辛苦了!”
寧默朝著他們微微頷首,便直接轉身準備去開門。
但就在這時。
周清玲開口喊道:“喂!你你就不怕嗎?”
寧默開鎖的手微微一頓,側頭看向周清玲這個小丫頭,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怕,自然是怕的。”
“但李醫官年事已高,行動不便,此等關乎全府安危的重任,總需有人來做。我既受命于此,個人安危便顧不得許多了。”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但這話卻讓周清玲聽得愣住了。
她自幼長在深宅,見過的奴仆哪個不是唯唯諾諾,就跟牲畜一樣。
什么時候聽過有奴仆會將“全府安危”掛在嘴邊,還一副舍我其誰的英雄模樣?
周清玲心中的好奇與震撼,瞬間達到了。
她眼珠子一轉,忽然抬起頭,帶著幾分屬于周府小姐的傲嬌,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寧默心中暗笑,面上卻露出些許茫然,搖了搖頭道:“小的眼拙,也才剛來周府不久,不知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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