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周清玲
與此同時。
紫韻閣院外。
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女,正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著攔在院門前的兩名家丁。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飛錦緞衣裙,烏黑的頭發梳成俏皮的雙螺髻。
一張小臉白皙可愛,眉眼間與柳含煙有六七分相似,只是略顯稚嫩,帶著幾分未脫的稚氣。
此刻,那雙大眼睛里卻滿是氣憤與不滿。
“我都說了,我就是想進去看看母親!你們憑什么攔著?讓開!”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周府的二小姐周清玲,柳含煙的女兒。
兩名家丁哭喪著臉,連連作揖,卻是半步不敢退讓。
他們知道二小姐的刁蠻,更知道身上的擔子重大,哪里敢放她進去。
年紀稍大的那個家丁,額頭上已是冷汗涔涔,也躬身賠笑道:“二小姐息怒,不是小的們敢攔您,實在是大夫人有嚴令,二夫人院里或有疫病,為防蔓延,除醫官奉命查驗外,任何人不得進出。”
另外一個家丁偷偷地看了眼周清玲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其實,這也是為了二小姐您的安危著想啊!”
“萬一里頭真有什么疫病,沾染上了,可怎么得了?您金枝玉葉的,萬萬不能冒險!”
“疫病?胡說八道!”
周清玲小嘴一撇,根本不信,道:“我母親好好的,哪里來的疫病?趕緊給我讓開!”
“二小姐,抱歉!”
“確實不能讓您進啊”
兩個家丁也很無奈,左右為難。
周清玲見家丁還是不讓,更加氣的不行:“本小姐都半個月沒見著母親了,想念的緊,識相的就趕緊讓開!”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她上前一步,伸出小手,似乎就要去揪那家丁的耳朵。
家丁嚇得連連后退,卻依舊擋在門前,哭喪著臉道:“二小姐,您就是今天把小的耳朵揪下來,小的也不能放您進去啊!”
“這這真是大夫人的命令,事關周府上下幾百口人的安危,小的們擔待不起啊!”
“你!”
周清玲見他油鹽不進,氣得跺了跺腳。
她正想再鬧,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一道身影正朝著這邊走來。
那是個穿著粗布奴仆衣衫的少年,身姿卻格外挺拔,步履從容。
明明是奴仆的裝扮,但穿在他身上,卻莫名有種干凈清爽的氣質。
尤其那張臉周清玲自認在府里見過不少清秀的小廝。
可像這般眉眼清俊,輪廓分明,好看得讓人一眼就忍不住多看幾眼的,還是頭一個。
她下意識地停止了吵鬧,好奇地打量起走近的寧默。
與此同時。
一路走來的寧默,也是仔細對照了下院門上方“紫韻閣”的匾額,確認無誤,正是二夫人柳含煙的居所。
隨后,他注意到了門前的情景,目光落在那個雙手叉腰,身穿鵝黃衣衫的少女身上,心中微微訝異。
這小姑娘看起來十二歲上下。
容貌竟然與柳含煙頗有幾分神似,只是眉眼間稚氣未脫,身形也還沒有長開,沒什么本錢,顯得嬌小玲瓏。
‘這應該就是二夫人的女兒,周府二小姐周清玲了。’寧默心中了然。
之前柳含煙想調他去二房,應該就是給這位二小姐當書童。
寧默神色平靜,心中沒有半點雜念。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個半大孩子,能有什么雜念?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