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臉埋進枕頭,呼吸也變得不自然了。
她想要把那些年頭甩出腦海。
可是越壓抑,那念頭越是洶涌。
才分開不到一日,她竟然就忍不住開始又想了
不行!
沈月茹啊沈月茹。
你是周府的三夫人,你怎么能夠有這種不知羞恥的想法?
你的目的只是要個孩子而已!
是絕對不能夾雜任何私人感情的,否則會讓你萬劫不復的
沈月茹告誡自己。
但越告誡,效果越差,就好像有心魔在蠱惑她繼續去禮佛!
輾轉反側許久,沈月茹終究是沒忍住,覺得才兩天,不太可能借種成功。
必須要加把勁,爭取快點成功,一旦老爺仙逝,她就徹底沒有任何機會了。
沈月茹果斷掀開錦被坐起身,對著外間輕聲喚道:“柳兒。”
守在外間榻上的柳兒立刻應聲進來:“夫人,怎么了?”
沈月茹臉上發燙,咬了咬唇,低聲道:“我我這兩日在寺中,心中記掛老爺病情,祈福時總難以真正靜心。老爺的病不見起色,我實在憂心”
柳兒眨眨眼,等著夫人的下文。
“我想著哪天,或許再去一趟青蓮寺。這次定要更加誠心,齋戒沐浴,專心誦經。”
沈月茹說得一本正經,只是眼神有些飄忽。
“啊?還去?”
柳兒這回是真有些吃驚了。
這借口已經用過一次了呀。
沈月茹瞪了她一眼,臉上紅暈更深:“怎么?不可?”
柳兒連忙搖頭,忍著笑,試探著問:“那夫人這次去,還是輕裝簡從,只帶奴婢和王管事嗎?”
“不可。”
沈月茹搖頭,努力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更充分,“上次便有些簡慢了,這次既是誠心祈福,禮數不可廢。該帶的奴仆還是要帶,搬抬香燭貢品,看守門戶,一應都要有人。”
柳兒哪里還不明白,忍著笑意,故意問道:“那奴仆院里,還是挑上次那幾個?那個新來的小寧子還帶嗎?”
沈月茹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在燈光下艷若桃花。
她垂下眼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寢衣的帶子,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奴婢明白了。”
柳兒福了福身,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明日一早,奴婢便去安排。夫人早些安歇吧,養好精神才好‘誠心禮佛’。”
沈月茹被她打趣得又羞又惱,揮手讓她退下。
重新躺下,拉高被褥蓋住發燙的臉頰。
黑暗中,心跳依舊如鼓。
但這一次,除了羞恥外,還多了幾分對外出祈福的期待。
‘小寧子’她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指尖悄然撫過自己的唇瓣,仿佛還能感受到他殘留的一絲熱度。
三日后的清晨。
二夫人院中。
“什么?三夫人又要去禮佛?她前幾日不是才禮佛回來嗎?”
二夫人聽到丫鬟的匯報,滿臉地不可思議之色。
不對勁!
肯定是哪里不對勁
“你安排下,我倒要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戲”二夫人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哪里不對勁。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