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去禮佛?!
“喲,月茹妹妹回來了?”
二夫人停下腳步,目光在沈月茹臉上身上掃了一圈,眼中掠過明顯的驚訝,疑惑道:
“這是打哪兒回來?氣色瞧著竟比前兩日還要好些?”
她心里直犯嘀咕
這沈月茹平日里看著就夠水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來,更加水靈了,眼波潤得像是能滴出水來一般。
整個人容光煥發,仿佛被什么極好的東西滋養過一般?
連她這個素來注重保養的,看了都有些嫉妒。
沈月茹心中微慌,面上卻努力維持鎮定,屈膝行禮:“二姐姐安好。妾身去城郊青蓮寺,為老爺祈福了幾日。”
“祈福?”
二夫人柳眉一挑,更加疑惑不解:“妹妹不是素來不信這些的么?怎的突然想起去禮佛了?”
而且,禮佛還能把臉色禮得這么好?
她怎么沒聽說過?
二夫人不是很相信
沈月茹早已想好說辭,聞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恰到好處的憂慮:
“正是因著不信,眼見老爺病重,心中惶恐無依,才想著去求個心安,讓姐姐見笑了。”
二夫人將信將疑,但還是順著話題嘆了口氣:“老爺那邊唉,昨日又請了郎中來看,說是情況不太妙。用了藥,也是時好時壞的。”
她打量了一下沈月茹,見她神色哀戚不像是作假,便也信了幾分,道:“妹妹有心了。”
沈月茹雙手合十,低聲念了句佛號,懇切道:“只盼佛祖慈悲,保佑老爺早日康健。”
二夫人點點頭,又聊了兩句閑話,便帶著丫鬟離開了。
但她還是邊走,邊心里感到疑惑:“難道禮佛真這般養人?看沈月茹那氣色,著實令人心動要不,我也去寺里住兩天?”
見二夫人走遠,沈月茹這才暗暗松了口氣,帶著柳兒快步回了自己屋子。
是夜。
奴仆大院通鋪上,寧默輾轉反側。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草席,鼻尖是渾濁難聞的氣味,耳畔是其他人粗重的鼾聲。
與昨夜山寺禪房的清靜,以及那溫暖馥郁、軟玉溫香的懷抱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什么時候才能再有機會?’他望著漆黑的屋頂,感嘆天堂地獄一日之隔。
突然有些懷念在寺廟中的那段時光了。
與此同時。
三夫人院落的錦繡閨房內。
沈月茹沐浴更衣后,屏退了所有下人,獨自躺在寬大柔軟的雕花拔步床上。
帳幔低垂,隔絕了外界。
她卻毫無睡意。
睜著眼,眼前浮現的便是那張俊朗的臉,時而溫柔傾訴,時而強勢霸道。
閉上眼,身體似乎還能感受到那有力的擁抱。
被褥柔軟,但卻有些涼。
她下意識地并攏雙腿,細膩的綢緞寢衣摩擦著肌膚,但并沒有給她帶來絲毫暖意。
反而勾起了更深切的空虛與
渴、望。
前夜與昨天清晨的那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反復上演。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她面紅耳赤。
她甚至能回憶起,他胸膛的溫度,記得他噴在自己頸邊的氣息
“不能這樣不能想”
她將臉埋進枕頭,呼吸也變得不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