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林疏月平淡的話語落下,客廳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顧雨沫的哭聲戛然而止,表情凝固,她似乎完全沒想到林疏月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一時間都忘了保持柔弱的表情。
她低著頭沒說話,看在秦舒眼里顯得更加可憐。
秦舒滿臉不贊同看向林疏月,“疏月,你這話說的未免有些太得理不饒人。雨沫只是好心替依依求情,你怎么能讓她去坐牢?”
“得理不饒人?”林疏月微微挑眉,語氣平靜:“伯母,宴依依試圖下藥傷害我,這是犯罪,而顧小姐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她,并愿意替宴依依承擔,那顧小姐去坐牢拿到不是最直接、最誠懇的方式嗎?”
說完她冷笑一聲,看著還跪在地上裝腔作勢的顧雨沫,“顧小姐,你覺得呢?還是說你剛剛那一番情真意切,只是做做樣子的?”
顧雨沫被問得啞口無,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讓她真的去坐牢?怎么可能!
她只是想演一處苦情戲,逼宴家施壓,讓林疏月退讓,瞬間把自己摘干凈而已。
顧雨沫看了眼宴老爺子,又將視線轉到一旁的秦舒身上。
“林疏月!你別欺人太甚!雨沫是客人,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她一片好心,你何必咄咄逼人?依依做錯了,但罪不至死,更不該牽連無辜!”
秦舒見顧雨沫被逼問的如此難堪,而宴老爺子和宴凜川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都默不作聲,但毫無疑問,都是默許林疏月當下的行。
想到自己嫁進宴家這么多年,更是為了宴凜川,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曾有,才換了一些尊重。
而林疏月,不過認識幾個月,卻讓宴家最有話語權的兩個人這么重視。
秦舒心里對林疏月的不滿更加濃烈,語氣也強硬起來:“我看林小姐也該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自從跟凜川在一起,連宴家都鬧得雞犬不寧,平白讓外人看笑話!”
宴凜川和宴老爺子聽見這話,同時想要開口,林疏月的聲音已經響起。
“伯母,”林疏月向前一步,目光坦然直視秦舒,“若您真的明辨是非,就該知道我從未主動生事。您剛剛的意思是如果您和我遇到一樣的事,會忍氣吞聲、閉口不,這才叫‘懂事’,才不至于讓宴家雞犬不寧?”
“我”秦舒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漲紅,說不出話來。
不理會秦舒,林疏月徑直走到顧雨沫面前,一把抓住顧雨沫的手腕。
力道不小,直接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就往門外走。
“既然顧小姐愿意贖罪,何不現在就去警察局。”
“啊!”
顧雨沫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手腕被捏得生疼。
去警察局?不行!
電光火石間,顧雨沫心一橫,眼睛一閉,身體軟綿綿的就往旁邊倒去,并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我我頭好暈。”
說完,便直接暈了過去,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雨沫!”
秦舒大驚失色,連忙走過去,“林疏月!你對她做了什么?她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
“裝的。”
林疏月面露嘲諷,毫不留情揭穿顧雨沫的把戲。
秦舒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清楚以林疏月的醫術斷然不會撒謊,一瞬間只覺得無比頭疼。
林疏月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沒想到這人膽子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