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坐牢
審訊室里。
宴依依坐在冰涼的椅子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卻依舊梗著脖子,一口咬定:“就是我做得!所有事都是我安排的!沒有別人!”
她賭宴家不會讓她坐牢,也相信顧雨沫事后會幫她周旋。
這是她和顧雨沫之間的默契,她今天看到了那個動作,才會將這事認下來。
兩名警察搖了搖頭,過去的一個小時里,他們已經詢問了無數次,但宴依依始終保持那份說辭。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兩名警察離開,門被關上。
滴答滴答——
墻上的時針按部就班的走著,原本微弱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
宴依依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門再次打開的一瞬間,一束光照進來。
她臉上閃過一絲希望,但在看清來人是誰后,瞬間又被恐懼和憤怒取代。
宴凜川面無表情拉開椅子,讓林疏月坐下,卻見對方搖了搖頭,直接走到宴依依面前。
他抬頭看了眼某個角落,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
原本閃著的紅點很快消失了。
“宴依依,”林疏月聲音不大,卻比往常更冷漠,“你以為你是在講義氣,還是在犯蠢?”
宴依依低著頭,沒反應。
林疏月捏住宴依依的下巴,強行讓對方直視自己。
“你覺得,你坐牢,失去宴家庇護,變成一個有案底的人,你背后的人,是會感激你,還是會像丟垃圾一樣將你扔掉?你認為,你的犧牲,真的有價值嗎?”
宴依依想扭頭甩掉林疏月的手,卻沒想到對方的力氣這么大。
下巴傳來的疼痛,讓她很快紅了眼眶,但不止于此。
“啪——”
狠狠的一巴掌落下。
宴依依被打得頭偏向一側,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地手指印。
火辣辣的疼讓她懵了一下,但很快涌上來強烈的羞憤。
“林疏月,你個賤人!”
“啪——”
又一巴掌落下。
林疏月伸手接過宴凜川遞過來的濕巾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
“第一巴掌,打你差點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