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凈得像一張白紙
“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求求你們,放過我。”侍應生跪地求饒,連連磕頭,祈求能有一線生機。
“宴?女人?”宴凜川眼神銳利如刀,“去把宴依依找來。”
不多時,宴依依很快被帶了過來。
“凜川哥?你怎么突然找我?有什么事情?”
她看到宴凜川不善的目光,聲音難免發抖。
林疏月從沙發上站起,她臉上紅暈未褪,眼神卻異常清明。
徑直走到宴依依面前,冷靜開口。
“我被下藥。侍應生說是一個姓宴的女人指使的。”
宴依依不是傻子,看著房間里面的東西還有林疏月異常的臉色,很快明白了過來。
“我就算要整你,也不會用這么拙劣的手段!”
“什么意思?你懷疑我?”
林疏月目光沉靜,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我”
宴依依被她的目光看得心里一慌,卻依舊堅持否認:“我就算要整你,也不會有這么拙劣的手段!”
她憤恨瞪向林疏月,“分明是她得罪人太多!要不是她,家里怎么會”
話未說完,顧雨沫推門而入,臉上帶著恰當好處的關心:“凜川哥哥,林小姐,你們沒事吧?伯母讓我來看看。”
她目光轉向宴依依,嘆了一口氣:“依依,你是不是又惹林小姐生氣了?林小姐,她孩子心性,請你別計較”
“孩子?”林疏月睨了顧雨沫一眼,語氣冰冷:“顧小姐是覺得給人下藥也是小孩子心性嗎?”
顧雨沫接收到林疏月的眼神,總覺得
她知道和自己有關。
她心里慌了一下,心思一轉,很快有了辦法。
顧雨沫握住宴依依的手,眼眶微紅,語氣惋惜:“依依,你真是太糊涂了!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這是犯罪啊!凜川哥哥,林小姐,我知道依依犯了大錯,但請你們看在她年輕不懂事,又是一時激憤的份上能不能,從輕處理?”
說著說著,更是眼淚掉了下來。
“算了,還是讓我來承擔責任。依依一定是為了我才會做這些的,這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是我不該回國的。”
顧雨沫毫無預兆得扇了自己一個巴掌,并準備下跪給林疏月道歉,被宴依依一把拉住。
“沒錯!就是我做的!我就是討厭她,想要她身敗名裂!”
話落,房間內出現了片刻的死寂。
顧雨沫臉上的擔憂和勸解瞬間凝固,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錯愕。
而林疏月,自始至終都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清晰地捕捉到宴依依在喊出那句話的瞬間,眼角的余光,極其快速地朝著顧雨沫所站的方向瞥了一下。
電光石火間,林疏月心中已然明了。
宴依依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