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到最后
林疏月看向桌上燃著的熏香,因為無色無味,她進來后并沒有注意到。
對方竟然還在休息室里也做了手腳。
宴凜川顯然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一股陌生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
他低咒一聲,看向門外。
“進來,將那男人帶走,然后立刻帶陳醫生過來,帶上強效解毒劑和鎮靜劑!”
助理低著頭進門飛快將人帶走,并貼心關上了門。
宴凜川將門反鎖后,看向林疏月,心猛地一揪。
她的情況似乎更明顯一些。
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已染上大片不正常的緋紅,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那雙總是清冷明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氤氳水光,眼尾泛紅。
她似乎有些站不穩,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沙發背,指尖用力到發白,顯然在用極大的意志力抵抗藥效。
“月月”
宴凜川快步上前,想扶她坐下,手指剛觸及她裸露的臂膀,兩人皆是一顫。
宴凜川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頸側青筋隱隱浮現。
他繃緊下頜,用最后一絲理智克制著將她揉進懷里的沖動。
林疏月感到兇猛的熱浪在體內沖撞,肢體接觸時,帶起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電流。
宴凜川終是沒能忍住,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滾燙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覆上她微張的紅唇。
這個吻充滿了掠奪與占有的意味,熾熱急切,舌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像是要透過交纏確認彼此存在,平息體內咆哮的火焰。
林疏月嚶嚀一聲,她的理智在燃燒,身體卻誠實地回應。
手臂不知何時環上了他的脖頸,指尖插入他濃密的黑發,熱情地回吻。
兩人的呼吸徹底交織在一起,宴凜川的身體緊密地壓著她。
隔著一層薄薄的禮服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繃緊和某處的灼熱堅硬。
他的手撫上她的腰側,掌心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衣料點燃,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肌膚,激起她一陣陣難以自控的顫栗。
禮服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泛粉的肌膚,他的吻隨之落下,從唇畔蔓延至下頜、脖頸、鎖骨
意亂情迷之際,宴凜川的動作卻驟然僵住。
他猛地撐起身,額頭重重抵著她,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聲音壓抑到了極致,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不行月月不能這樣這對你不好”
他不能在她被藥物控制、并非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要她。
說完,他猛地從她身上起來,腳步踉蹌地沖向與休息室相連的簡易衛生間。
很快,里面傳來嘩啦啦的冷水聲,以及男人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突然的停頓和他的離開,林疏月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瞬。
她撐起發軟的身體,看著緊閉的浴室門,明白不能坐以待斃。
等醫生來可能需要時間,他們必須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