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醫生來可能需要時間,他們必須自救。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開始快速分析自身癥狀:燥熱、心悸、輕微幻覺、欲望亢奮、但意識尚未完全渙散
結合那熏香甜膩的后調和起效速度,這應該是某種新型的混合型迷情劑,可能含有γ-羥基丁酸類似物的混合類迷情劑。
她掙扎著站起身,貴賓休息室通常會配備基礎的應急醫藥箱。
果然,不多時,她在壁柜下方找到了一個白色的小箱子。
打開,里面藥品還算齊全。
葡萄糖酸鈣注射液、維生素b族注射液、地塞米松、抗組胺藥、生理鹽水、一次性注射器、消毒用品
但這里面還缺少缺少關鍵的拮抗劑。
她猛地想起什么,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頸,那里戴著一條看似普通的鉑金項鏈。
墜子是一個小巧的菱形盒子。
這是她自己設計的“最后保險”,里面藏有高濃度應急解毒劑。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操作。
只是她的手因藥效而顫抖,額頭冷汗涔。
每一次抽取、混合,都憑借著她深厚的藥理知識和肌肉記憶完成。
幾分鐘后,一支解毒劑被調配在注射器中。
這是她基于現有條件能配出的最佳藥劑。
不敢說完全解毒,但至少應該能壓制癥狀,爭取時間。
她拿著配好的藥,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聲音沙啞:“凜川我配了藥,可能有用。”
水聲停止。
片刻,門打開,宴凜川渾身濕透,發梢滴著水,臉色依舊潮紅,但眼神比剛才清明了一些。
他看到她手中的注射器,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手臂。
林疏月先給自己注射了一半,然后將剩下的一半注入宴凜川靜脈。
藥液推入,一股清涼的感覺隨著血液流遍全身,雖然未能完全撲滅那團火,但尖銳的燥熱和心悸感明顯減弱,眩暈感也消退不少,理智逐漸回籠。
“暫時緩解了,”林疏月松了口氣,腿一軟,被宴凜川及時扶住,抱到沙發上。
宴凜川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依舊沙啞,卻冷得徹骨:“我會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很快,助理帶著陳醫生和保鏢趕到。
陳醫生帶來了更完善的特效解毒劑,為兩人進行后續治療和檢查。
宴凜川的臉色在身體癥狀緩解后,徹底沉凝如萬年寒冰。
“查!”他只吐出一個字。
助理效率極高,很快帶來了結果。
那名遞酒的侍應生已經被控制住,起初嘴硬,但在逼問下,很快崩潰。
“對方姓‘宴’!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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