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另一邊,秦舒接管了慶典的事宜之后便邀請了顧雨沫來家里坐坐。
她抬眼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顧雨沫,語氣聽著隨意:“這次慶典很重要,我一個人盯著,總覺得有疏漏。”
顧雨沫立刻向前傾了傾身,聲音柔和:“伯母,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您千萬別客氣。”
秦舒看著她熨帖得一絲不茍的裙裝和始終溫婉得體的笑容,目光里多了幾分贊許,不自覺地就拿眼前人和心里那根刺做了比較。
“你做事,我一向是放心的。周到,也懂進退。”
她將面前的平板電腦朝顧雨沫的方向推了推,屏幕上正是慶典的籌備日程和供應商聯系表。
“幾個關鍵環節,客人的接待,還有媒體那邊的對接,我想交給你來幫我協調跟進,你看看,有問題隨時聯系我。”
顧雨沫受寵若驚的接下平板:“伯母放心,我一定會仔細做好。”
話落,在秦舒看不見的地方,她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周年慶典當晚,云間美術館華燈璀璨,名流云集。
林疏月作為宴凜川的未婚妻,亦是韓家千金,自然在受邀之列。
她一襲簡約而不失高雅的香檳色禮服,與一身黑色定制西裝的宴凜川并肩出現,便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步入大廳時,林疏月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全場。
盡管她在來之前已經對會場的所有安全都做了排查,但依舊沒有放下戒備。
然而,很快,她注意到了異樣——
本該在秦舒身邊的顧雨沫突然將一個侍應生叫到了一旁。
他們似乎簡單的交談了幾句,隨后,林疏月便看見了顧雨沫將手里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遞給了侍應生,接著便若無其事的繼續和其他來賓交談。
林疏月眸光微凝,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酒會過半,觥籌交錯。
那名和顧雨沫有過交談的侍應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盤中僅剩一杯香檳。
他停在林疏月面前,低著頭。
“林小姐,您的香檳。”
果然來了。
林疏月心中冷笑,抬起眼眸,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不遠處正不經意望來的顧雨沫。
她面上漾開一抹淺笑,接過酒杯。
常年與藥物打交道,她對某些異常氣味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