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與藥物打交道,她對某些異常氣味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
這杯香檳里面,夾雜著類似于某種致幻類藥物的氣息。
她自然地舉起酒杯,作勢要飲。
然而,在唇瓣即將碰觸酒液的剎那,手腕一轉,杯口傾斜,酒液無聲無息地潑灑在她身側裝飾用的高大綠植盆栽土壤中,點滴不剩。
下一秒,她輕輕扶額,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晃。
一旁的侍應生看見,將她扶住:“這位小姐,您不舒服嗎?我帶您去休息室。”
顧雨沫在遠處看著這一幕,見林疏月因為不適,被侍應生帶走,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快意。
第一步,成了。
宴凜川與人商談完,沒看見林疏月的身影,當即便要去找,卻被顧雨沫攔住。
“凜川哥哥,你在找林小姐嗎?”
顧雨沫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欲又止的遲疑:“我剛剛看到林小姐好像喝醉了,被一個男人扶著去了休息區。那個男人看著眼生,扶著林小姐的手好像,也不太規矩。但畢竟這種場合,我也不好大聲張揚。”
余光瞥見一個男人走進休息室,嘴角微勾,剛準備繼續說話,卻被猛地推開。
“滾!你有什么資格對疏月說三道四?再有下次,顧氏也沒必要存在了。”
宴凜川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徑直往休息室大步走去。
顧雨沫站在原地,臉色白了又黑,不過很快又得意起來。
哪怕宴凜川及時趕過去了,后續輿論壓力也能把林疏月壓死,宴氏百年基業,怎么可能允許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當宴家主母。
宴凜川到達休息室時,便聽見砰的一聲,他連忙趕過去。
便看見林疏月一腳將一個陌生男人踹翻,緊接著后脖頸一記重擊,男人昏死過去。
“月月,你怎么樣?”
“凜川,”林疏月拉住他的手,眼中哪還有半分迷離,清明冷靜,“那杯香檳被下了藥,我假裝喝了。”
宴凜川眼神驟然冰寒:“是誰?”
“那個侍應生有問題,但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林疏月快速道,“先別打草驚蛇,查一下”
她話未說完,忽然皺了皺眉,“不對”
她突然感到一絲細微的眩暈和心跳加速。
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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