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巴掌,打你差點毀了我。”
“第二巴掌,打你剛剛罵我。”
林疏月回到座位上坐下,眼神里沒有憤怒,反而十分平靜。
“宴依依,我接受你不喜歡我,畢竟我也看不上你。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一個可憐的、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棋子罷了。”
這番話,比任何斥責都更讓宴依依難堪,臉上最后一絲血色褪盡。
宴凜川冷漠開口:“宴依依,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如果你堅持,那如你所愿,宴家從不干涉司法公正。但你如果肯說實話,我可以考慮讓你安全離開云市。”
“我”宴依依張了張嘴,看向宴凜川。
過了許久,她還是低著頭,囁嚅道:“我都是我做得。”
林疏月見狀,不再多,看向身旁的男人:“我們走吧。”
離開警局,已經是晚上,宴凜川緊緊握住林疏月的手:“放心,翻不起什么風浪。”
“我知道。”林疏月靠在他肩上,語氣多了幾分俏皮:“有宴先生在,再大的難題都能解決。”
宴凜川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剛準備拉著人上車,手機響起。
是宴老爺子的電話。
剛一接通,對方著急的聲音便響起:“凜川,你快回家一趟。”
林疏月見宴凜川面色凝重,聽筒里還傳來雜音,不免擔心是不是老爺子出了什么事。
“我聽到了顧雨沫的聲音,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宴凜川掛斷電話,迅速做出安排,卻被林疏月拒絕,“我跟你一起回去。”
他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人,最終還是答應。
宴家老宅,燈火通明,卻氣氛詭異。
一進門,宴凜川和林疏月就看到顧雨沫跪在客廳中央,哭得梨花帶雨,以往精致的模樣蕩然無存。
秦舒站在她身邊,臉色復雜,正彎腰想把人扶起來,宴老爺子則陰沉著臉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
“凜川哥哥,林小姐!”
顧雨沫一見到他們,立刻膝行幾步上前,淚眼婆娑抓住宴凜川的褲腳,又看向林疏月。
“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依依都是為了我,才一時糊涂做出那種事”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的懊惱與自責。
“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愿意贖罪!求你們看在她年輕不懂事的份上,饒了她這一次!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能就這么毀了”
秦舒在一旁嘆氣,攙扶著顧雨沫,看向宴凜川和林疏月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懇求。
但還沒等她開口,林疏月平淡的聲音響起。
“既然如此,顧小姐替她坐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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