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沒想到這人膽子這么小。
剛準備轉身,感受到熟悉男人的氣息。
宴凜川嘴角噙著笑,身體貼近林疏月,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玩夠了嗎?”
林疏月故作滿意得點了點頭,隨后信步來到宴老爺子面前,尊敬的鞠了個躬。
“宴爺爺,讓您看笑話了。”
宴老爺子起身,握住林疏月的手,輕輕拍了拍,“好孩子,受委屈了。爺爺支持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爸!”
宴老爺子狠狠瞪了一眼秦舒,拿起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我看疏月說的沒錯。管家,找人將顧小姐送走,今后就不要讓人進屋了。”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便轉身回了房間。
秦舒看著被管家帶走的顧雨沫,試圖追上宴老爺子,卻被宴凜川攔下,眼神冷冽。
“母親,我能理解你被欺騙,但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你能保持沉默。所有試圖傷害疏月的人,我都不會輕易放過。”
秦舒聽著兒子毫不留情的反駁,臉上掛不住,氣急道:“宴凜川,這是你跟你母親說話的態度嗎?為了一個女人,連基本的孝道和家族情分都不顧了!”
“母親若是不滿,大可以試試。”
“你!”
眼看二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林疏月拉住宴凜川的手。
“凜川,我想回家了。”
宴凜川點點頭,吩咐傭人:“來人,送夫人回房間休息,今后若再有人來找母親,先向我匯報。”
秦舒還想說什么,但傭人不敢忤逆,只能被強行帶回了房間。
走出宴家老宅,夜風微涼。
宴凜川將林疏月摟入懷中,低聲道:“讓你受委屈了,月月。”
林疏月靠在男人懷里,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不過我看宴爺爺挺頭疼,我有個提議。讓宴依依在監獄里待七天,然后送出國,畢竟,還得靠她引出背后的人。”
宴凜川看著面前面露狡黠的林疏月,湊近,兩人額頭相抵。
“好”字被淹沒在緊隨其后,濕熱的吻中。
幾天后,宴依依被依法處以七天的行政拘留。
而宴凜川和林疏月,則如期登上了飛往日內瓦的航班,準備參加即將舉行的全球醫療峰會。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后,抵達機場。
而剛走出出口的林疏月卻看見了一個無比熟悉卻又許久沒見的身影。
對方似乎也看見了她,大步走到她面前站定,完全無視了一旁的宴凜川。
語氣無比熟稔。
“qi,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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