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今天約你出來,是為了依依那孩子的事。”
秦舒語氣溫和,“她已經知道錯了,你看,能不能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畢竟還是個孩子,傳出去,對宴家名聲也不太好。”
林疏月平靜的抬眸:“伯母,宴依依不是孩子了,她是一個具有完全行為能力的成年人。”
秦舒一愣。
林疏月繼續道,“此事關乎韓氏醫院的聲譽,更關乎醫療行業的正常秩序,宴依依應該為自己的行為承擔相應的后果,這是原則問題。”
秦舒完全沒料到林疏月會如此直接地拒絕她。
自己作為未來婆婆,已經放下身段說和,林疏月就算心里不情愿,表面也該給個臺階下。
可林疏月卻寸步不讓,這讓她心中升起強烈的不悅。
一時間,秦舒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淡了許多。
“一家人,有時候不必如此較真,你這樣的性格,未免太過強勢了些。將來進了宴家,這樣怕是難以和睦。”
林疏月心中微微一嘆。
她早有預料可能會與這位未來婆婆產生觀念沖突,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伯母,我尊重您是長輩,也尊重宴家。”林疏月站起身,姿態不卑不亢。
“但在是非對錯和職業操守面前,我無法妥協,醫院還有事,我先告辭了。”
說完,她禮貌地頷首,轉身離開了茶室,留下臉色難看的秦舒。
秦舒憋著一肚子氣回到家,正好遇到剛回來的宴凜川。
她忍不住抱怨起來:“凜川,我今天去找了林疏月,本想說說依依的事,可她她也太得理不饒人了!一點情面都不講,還說我講情面是不分是非!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宴家的名聲和和氣!”
宴凜川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甚至眼神比平時更冷了幾分。
“媽,月月說得對,宴依依是成年人,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他看著秦舒愕然又氣惱的臉,繼續道:“如果不是她還姓宴,我的處理方式,會比現在更徹底。”
秦舒被兒子這一番話堵得胸口發悶。
她發現,在兒子心里,林疏月遠高于所謂的家族情面和她這個母親的感受。
無奈之下,她只好去找宴老爺子。
“爸,您說凜川是不是被那林疏月迷昏頭了?還有那丫頭,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書房里,宴老爺子聽完秦舒的敘述,緩緩開口:“秦舒啊,這件事,疏月丫頭沒錯,依依那孩子,是該受點教訓,凜川的做法更是無可厚非。”
秦舒不甘心:“可是”
“沒有可是。”
宴老爺子打斷她,目光深邃,“你也別總覺得凜川不顧及你的感受,有一件事情,趁今天我想告訴你。”
秦舒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宴老爺子的話讓她如遭雷擊。
“凜川知道你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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